解释,自己这工作太危险,朝不保夕的,别害了好人家的姑娘。家里人不信
,反驳道缉毒警又不是没有成家的,你到底在等什么?
隋弘有时也会问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那个似玩笑般的赌约,他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时至今日,蓝狐的隋队长已再不愿跟自己的队员产生一种超出上下级关系的感情。与谢岚山的
友情,多多少少催使他做出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正不正确的决定,比之色彩更为强烈的爱情?隋弘不愿再想。到底还是君子之交好一些,清淡
若水,也就不会在分别时格外憾恨。
对于谢岚山,无论是殒命异乡的那一个,还是身不由己的这一个,他始终是有愧的。
何况,他的少年已经迷途知返了。虽再不见他把那个长着小虎牙的漂亮姑娘带来人前,但问起时他总说,他们的感情稳定,再过两年肯定是要
结婚的。
隋弘为他的少年感到欣慰。毕竟爱这东西太好了,尤其对出生入死的缉毒特警来说,拥有一份被世俗接受的完整的爱,才足以抚慰他这坚定忠
诚的一生。
火车到了站,隋弘就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放下行李后就循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去了那个村庄。
这里家家户户都种枇杷树,亭亭如盖,绵延千里。隋弘随意找人打听一下,很快就发现,这里的农户们几乎都认识池晋。他们谈起他时赞不绝
口,都说他是个很好的青年。
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相当矍铄的老农告诉隋弘,这里虽然枇杷树多,可起初也只有一两家做枇杷膏的买卖。这里的枇杷膏跟药店里能买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