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紫玉兰。”
柳儿好像忽然被电击了一下,浑身开始发抖。
唐无衣盯着柳儿道:“柳儿,不用再隐瞒了。你为什么要烧这一瓣紫玉兰?这是谁的?”
柳儿还没有回答,闻韬已经开口:“是夏侯欢的。她一直簪着一朵紫玉兰。归云山庄只有一棵紫玉兰树,就在夏侯欢所住的小院里。”
柳儿闻言似是再也支持不住,哭声愈来愈大。
唐无衣已有分晓道:“让我来猜一猜,这瓣玉兰是你在一处捡到的,让你认定了一件关于凶杀案的事实。”
“奴婢该死!”柳儿忽然放声大哭道,“这是奴婢在苏姑娘死的那天,在她的房间里捡到的!奴婢捡到的时候就认出是欢姑娘的。欢姑娘那几日从没来过苏姑娘的房间,庄上又只有她一个人簪紫玉兰。是以,是以奴婢当时就知道,是欢姑娘做的……”
“那你为何不告发?”唐无衣道。
“欢姑娘于奴婢有大恩。奴婢本来只是一个三等丫鬟,是欢姑娘看中了奴婢,把奴婢提拔成一等丫鬟,还特地拨给苏姑娘做贴身侍女。奴婢,奴婢不能告发欢姑娘呀!呜呜呜呜呜呜……”
“那你为何今日把这花瓣烧了?”唐无衣厉声问道。
“奴婢收了这花瓣,这几日都惴惴不安。今日听说,每个人的房间都要搜查,看看是否有和凶案相关的证物,奴婢一下子慌了,要是被搜出来,奴婢有口难辨,又不愿告发欢姑娘,奴婢,奴婢心里苦啊……”那柳儿哭作一团,万千委屈汹涌而出。
本来,夏侯欢死后,庄上众人心中已经疑心是夏侯欢杀人后自杀,只是没有证据,不好直说。这下,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第一个拂袖站起的就是苏药王,他对柳儿大声喝到:“卑鄙胡女,杀我女儿外甥,你还替她包庇!我女儿何辜,千里迢迢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所在,还把命送在了这里!我悔啊!当日孩子她娘就不舍得她远嫁,冉冉也是闷闷不乐,我原该听她们的……”他开始气急,说到最后却是悲从中来,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