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目前尚不知晓。不过我听说,蝶舞娘子是死在锦园的,是否属实?”
楚坊主皱了皱眉,似乎在踌躇。
“楚坊主,”唐无衣语气中加了两份压迫道,“此案事关重大,还请楚坊主告知。”
楚坊主叹了一口气道:“蝶舞那孩子,容貌倾城,舞技绝顶,更难得的是,她文采了得,是多少年都没出过的好苗子。四年前的花魁制举,也是我们东坊的主场,蝶舞一举夺魁,文举艺举均是一骑绝尘,遥遥领先。本来以她当时的声势,多少王公贵族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就是齐王也多次笼络,以求亲近,然而她孤高自傲,并未轻易许诺任何人。”
“如此,倒是个有主见的女子。”闻韬评论道。
楚坊主继续道:“不料,不久后她竟然和一个武林的少主私定终身,再不接见任何客人。”
哼,云裳坊失了摇钱树,心中自然不喜。唐无衣心道。
闻韬倒是接了话:“若是如此,放了蝶舞娘子出去成婚就是了。”
楚坊主道:“闻道长说的是。我们后来也就答应她离开东坊了。谁料,那武林少主的家中竟是容不下乐坊的歌舞伎,那少主后来背约另娶她人。”
“蝶舞娘子的性子怕是不得忍受。”唐无衣道。
“谁说不是呢,当时蝶舞刚打算离开东坊,得此噩耗,竟……竟是寻了短见。”
“那请楚坊主告知,蝶舞娘子是如何死的?”唐无衣道。
楚坊主皱了皱眉:“她……她是沉湖死的,就在锦园。”
“怪不得有此流言,请问蝶舞娘子沉湖之时可有异象?”唐无衣道。
“据说,蝶舞死前在湖中跳了舞。我并没有亲眼所见,据说她是凭空在湖心小岛跳的,跳的正是蝶飞花舞一曲,红衣翩翩,金蝶飞舞。”楚坊主道。
“怪不得,此次西坊娘子在湖中出了事,就有人说是蝶舞娘子鬼魂作祟。”唐无衣道。
“楚坊主!楚坊主!”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三人住了话头,楚坊主命人进来。
只见两个东坊歌伎慌慌张张进来道:“楚坊主,昨夜蝶舞娘子显灵了!真的是她的鬼魂!”
三人俱是一怔,没想到刚提到蝶舞娘子的旧事,就出了这样的事。
唐无衣道:“你们不要慌,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歌伎跪下来,一个歌伎颤颤巍巍道:“我们是住在葳蕤阁的,能从窗口看到锦园的湖。昨夜子时前后,我出来小解,忽然看见湖心的小岛有个红衣女子在跳舞!我一开始以为是哪个乐伎娘子在练舞,后来一看,整个湖一只船也没有。那女子是凭空到湖心小岛去跳舞的!”
另一个歌伎赶紧道:“就是蝶舞娘子,是她的鬼魂在跳舞!我看见金色的蝴蝶在她身边飞!”
“你们可曾见过蝶舞娘子跳舞?”唐无衣问道。
两位歌伎均是摇头,但一个赶紧道:“谁不知道蝶舞娘子死前就在湖心跳舞,红衣金蝶,那金蝶迟迟不落,就在她身边飞,不是她的鬼魂又能是谁?”
唐无衣迟疑了一会儿,对两位歌伎和楚坊主道:“不如今夜,我们就一起守在葳蕤阁,看看这蝶舞娘子的鬼魂是否真的会出现?”
楚坊主六神无主,也只得点头答应,让二位歌伎先不要声张,今夜由唐阁主、闻道长和楚坊主一起来定夺。
唐无衣和闻韬走出楚坊主的房间。此时锦园春光大好,二人心中却是疑窦重重。
“韬韬,你信鬼魂吗?”唐无衣问。
“不信。”闻韬说得干脆,“有人在利用蝶舞娘子鬼魂的流言。”
“没错。蝶舞娘子死时到底有没有在湖中心跳舞已经不可考,但是昨晚一定有人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