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起,坐在树荫下。
有人在玩水,有人在拍着,有人在追着蝴蝶跑,有人在挖贝壳。
裴苍玉的眼神跟着他们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有动。
白石也不再开口,刚才未完成的话也不再说了,裴苍玉也不好意思问。日光明媚里,只有他们沉默着,坐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
白石低着头勾起嘴角笑,他耳朵听见喧吵,可又怎么样,反正他把裴苍玉绑到身边了。他肯定会赢的,比可怜巴巴地想找朋友的费左华赢得多。
他转头看了一眼裴苍玉,裴苍玉正仰着身子,手撑在背后,晃着腿,盯着天空,然后躲避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斑,想躲避游戏中的敌方导弹,玩得不亦乐乎。
白石咳了一声:“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裴苍玉头也没回:“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就坐这儿,不会动的。”
白石僵住了,像是被人撕开了道口子,他觉得自己像行凶被抓的犯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裴苍玉是不太聪明,很多事发现不了,可对于白石这种心思特别多的人,有种超乎理解的敏锐,白石又一次被这种敏锐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