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就连简瞳自己都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嗯嗯啊啊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闻砚给解了围,闻砚看着他又困又累还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出声打发了父母,将他带回了卧室。
刚刚一个照面,闻砚只觉得简瞳浑身狼狈,带回到卧室里细细检查之后才发现,何止是狼狈,大大小小的伤遍布浑身上下——昨晚简瞳是赤着脚出去的,在外面跑了一夜,脚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几道;他身上的睡衣也不是多厚实的材质,况且昨晚因为紧张和恐惧,他一直在冒冷汗,导致他现在有些发热;闻砚最不能理解的是简瞳的脑袋肿了一个大包,一摸上去弟弟就哼哼唧唧喊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简瞳又困又累,闻砚给他擦手擦脚的时候他就险些睡了过去,结果闻砚只是起来倒个水的工夫,他又醒了——因为昨晚遭遇黑色人形时,闻砚就在卧室的浴室里洗澡,距离他那么近,他却还是遭遇了极其可怕的事情。所以这会儿,即便已经置身安全的地方,但只要哥哥离开他的视线,他的不安就会被放大。
即便已经很困很累,他也不敢闭上眼睛真的放任自己睡过去。
整个人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闻砚见状,打算哄着他先睡下,人既然已经安全回来了,也就不着急问他昨天的事了。
简瞳乖乖在闻砚的床上躺好,还给自己扯了扯被子,但没有立刻闭上眼睛,而是和闻砚说起了昨晚的事情:“昨天晚上,那东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