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思弄出一个你不喜欢的东西,这多尴尬?”
“没有介意。这挺好的,真的。”
“这事不着急,反正还有三个月,你还有反悔的机会。”晏阑看身边的服务员都走远了之后才继续说道,“现在说点儿眼前的事。”
“怎么了?”
“当年给那起车祸做现场痕检的痕检员死了。”
“什么?!”苏行连忙追问,“怎么死的?是你去的这几天死的?还是早就死了?”
“你先别急。”晏阑说道,“我到了那边之后跟他联系,他先开始有些犹豫,在听到我说上面决定重启这个案子之后才答应跟我出来见面。我们约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在他家附近的小公园里见面,我们俩绕着公园走了一圈,他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直没说有用的信息,后来他说要回去再想想,我们就约了第三天同一时间再见面。但是我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接到当地警方的电话,说他死了。”
“怎么会……”苏行有些难以置信。
“尸体是他家附近公园的人工湖里捞上来的。尸检结果是溺水,死亡时间是当天早上,警方是在排查监控的时候看到了我前一天跟他一起在公园里溜达过,又从他通话记录里找到的我。他落水地点没有监控,离落水地最近的监控显示他是一个人走过去的,从他走过去到落水这段时间内,没有人经过那个路段,现场的鞋印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身上没有外伤、没有推搡痕迹、也没有任何属于别人的DNA组织。”
苏行:“可这并不能排除谋杀。更何况是你找到他之后他就死了,这也太巧合了!”
“你说的没错。”晏阑说道,“所以我把情况跟当地警方说了一下,他们那边还在试图找到他是被谋杀的证据,但可能性不大。那边警方在排除了我的嫌疑之后就放我离开了,我一直没回来,是因为我找到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