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携带些奇怪的东西给三途川增加不可回收垃圾。”
三两句话的安排了下去,狱卒的反应也很快,都利索的开始组织队伍。
说到底,还是刚才的场面太混乱,没有个可以撑场面镇住这些人的存在。对这样的场面也算是习惯的狱卒们动作娴熟,立刻让这里的人都排成了四列,男女分开。
“你不能这样,地狱难道连奢侈品都不能带吗?”站在三途川前,有人不愿将身上的东西丢下。
在进入审判之前,所人都必须要将身上的衣物脱下,换上白色的寿衣,走过三途川,再根据夺衣婆和悬衣翁来评定他们的罪行。
依次安排他们进入审判的顺序。
每年都有些脑子不好使的人会和狱卒起冲突,可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从众心理又带着侥幸。那个人不希望自己能够多得到些好处呢?再说,走过三途川,也就真的和活着这一概念告别了。
“会不会弄错什么?我说不定还活着呢,别这么快就去彼岸……”
源祁凉:“你们,还真是啰嗦啊。”
直接在真人的脖子上扣了个链子,将他身上的能力压制住。
源祁凉毫不留情的把对方拉扯着,绕着走了一大圈,处理问题。
“这里是地狱,不是什么法治讲堂!我们没有耐心和你们讨论人权什么的,要是想闹事的话……”
源祁凉自己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有很莽的人先站了出来。
“什么地狱!我们是突然之间遇到这种事的!谁会就这么承认自己死了啊!好歹要给个机会吧!”
“就是啊!再说了我们也不一定死了,再等等!说不定我们还能回去!”
“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为什么没有人去救我!”
哭泣是会传染的,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人都很难再控制情绪。
一旦开了口子,那些人也都不在顾及脸面,一个个拽着狱卒就开始了哭诉自己这辈子有多难。
他们只是单纯的出去玩玩罢了,为什么就死了呢?
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那些杀了他们的怪物都该死!
源祁凉听着那哭声直揉脑门,“好吵啊…算了,让他们哭一会再继续吧。”
实在不好再这个时候强力压制这些人走过三途川,源祁凉又招呼了个狱卒安排他给这里的人准备点热汤,免得哭累了一会晕在半路。
要是有人挑事,源祁凉倒是可以随便惩罚,可要是这种哭诉,那他也不好表现的太冷漠。
哭就哭吧,先安排其他人。
“你先把他给我丢到惩戒区,务必保证他把二百七十二个刑罚都过上一遍。”把手里的锁链丢给一个眼熟的狱卒,源祁凉这么叮嘱着。
接过拴着真人锁链的狱卒满脸懵逼,他愣愣的看向那边已经被揍的看不清脸的家伙,又下意识重复一遍,“全部?”
源祁凉点头:“全部,报告我会打上去,这家伙太让我不爽了,必须给他点教训。”
死亡是一件简单的事,可在死亡之后,还有更长的道路。
真人:“你这算公报私仇吧?地狱没有什么可以上诉的地方吗~好过分哦。”
源祁凉:“没事,地狱可比现世要真实太多,有能力的就是王。而你遇上了我,所以你biss你懂吗?”
“这里是我的一言堂,没有你说话的机会!”
“那个,七海前辈,那边发号施令的那位是我认识的那位吗?”某个咒术师小心翼翼的戳了下七海的手臂,眼睛发直的询问着。
为什么他看到了认识的人在地狱当大佬啊!
点开文件,又和旁边几个狱卒交代了些需要注意的问题,源祁凉这才把开始搜寻需要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