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一个启发。
“先回去看看自家有没有记载吧,实在不行去问天元大人。当年能将两面宿傩封印千年都未曾复苏,我们至少要弄清楚,当年是如何做到的。”
……
躺在床上,虎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滴。
——他在做梦。
虎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又很难在梦中保持神志。
“家督,这叛徒该如何处置?”虎杖听到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这么问他,那络腮胡站在自己对面。
在他的面前还跪坐着一个混身浴血的男人,对方被随意的丢在地面上,身体呈现一种很不自然的扭曲。
如果没猜错,这人应该是被打断了手脚。
那人还吐着血沫,声音颤抖的在求饶。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同情他,虎杖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很快意识到,这不过是梦。
他除了旁观,什么都做不到。
“啧,叛徒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杀掉啊,不过——要杀的有艺术感一些。”穿着白色武士服的男人往中间走了一步,手中的长刀在地上划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虎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脑子里却给出了他一个答案。
这人,是‘宿傩’。
“既然如此,那便砍下脑袋剥皮示众吧,他家里人都处理干净,除了三岁以下的稚童,格杀勿论。”虎杖听到‘自己’这么说着,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语气平稳,但尾音却有几分颤抖。
‘自己’在害怕,他不想这么说,但不得不这么做。
“大名这次倒是干脆。”虎杖听到,那似乎是‘宿傩’的男人这么夸赞了他一句。下一秒,温热的血液直接溅到了他的脸上,眼前一片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