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想分手!”一想到自己都付出了那么多,成天为了这大爷还累死累活的加班,源祁凉可不愿意脑袋上真的能跑马。“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伏黑惠吧,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能那么禽兽!”
“……白痴。”
“你给我说清楚啊!QAQ”
一点也不想和眼前这傻子说话的宿傩选择直接脱衣服,一手解衣带一手按着源祁凉的胸膛。
“你可真啰嗦,留着一会再废话吧。”
一把按住宿傩的手,把他都要滑落的衣服穿好,源祁凉眉头皱起很是不满,“我之前说过,你刚变成灵体,还很不稳定!”
“而且一会就是审判的时候了,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通过的。”
宿傩这个程度的大罪人,想完好无损的走过去也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这段路,会有无数直接间接因他而死的人来讨命,他的力量也会有所压制。想要单纯的依靠强大的力量来解决,是不可能的。
最多,只会让自己不那么狼狈罢了。
“这个,我不会帮你,你要直面自己的罪责。”
靠在源祁凉的身上,听着对方说起这话,宿傩觉得很可笑。这家伙,嘴里说着要他面对自己的罪责,要他好好赎罪,却在嘀咕着盘算自己被审判后会先下那个地狱,接受什么刑罚。
“诶,到时候我估计要铁锅炖自己,还要拿着电脑处理文档。”
一想到那窒息的场景,源祁凉就忍不住委屈的抹眼泪,“我太难了,啊……该死的修罗道的资料都多少年没调出来了,我这次估计还要把这个专题给彻底系统整理一遍。”
听着耳边的絮叨,宿傩直接一把将人给按到自己怀里,“你闭嘴吧。”
源祁凉:“你又嫌弃我了!说起来,之前你说的五个星期到底是什么啊?”
根本不打算给人解释的宿傩催促着,“你不是说晚上就要去审判了吗?还不走。”
“哦。”还是第一次被人催着去下地狱的源祁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宿傩的表现也不像是厌烦他了啊。
跟在源祁凉身后,宿傩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两人一人沉浸入月色之中。
“蠢成你这幅模样的,居然还没被人骗的连底裤都不剩,还真稀奇。”
“宿傩,你又在人身攻击了,我哪蠢了啊,真是的。”
“……别人说点什么你都不拒绝不反对,难道还不够蠢吗?”
“拜托,我也只是对很少一部分人才这么友好的,不认识的人敢提这种无理要求我早就一锤子下去让他明白地狱是什么了好吗。”
“所以,才说你蠢啊。”
从上床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居然都愿意拿出自己的功德来为他抵罪。
那赌约,是他输了。
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地方。
无论是那小鬼还是五条都比他预想中的要能干。
单纯的,一对一的和五条悟对战,他不曾胜利,哪怕他更过份些,将计划完全的呈现,那在哪里等待着的那个少年也能够轻易将他解决。
站在黄泉的大门前,守门的牛头马面带着丝毫不加遮掩的八卦眼神看了过来。
今年的重头戏开始了!
不管她们有多好奇,也没有在仪仗上慢待半分。两人都肃穆的站在门口,让地狱的恐怖感增加了不少。
而鬼灯以及大部分的辅佐官和大半以及下班了的狱卒都过来凑热闹,这下地狱的,可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站在黄泉大门前,源祁凉指了指前面,“这条路,是不能缺的,接下来你要一个人走。”
“当然,我会一路跟着的。”
“呵,直接去审判的阎魔殿等着吧。”对于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