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及。
神社在并盛山的半腰上,虽然常来,但每一次穿过那条弯曲小路见到略微褪漆的高大木门时,沢田纲吉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并盛的山明明不算大,是怎么装下两座神社的呢。
这个时节花期早的菊花,和有些微黄的杂草一起,填满了神社的每一个地方。
“先生还是不喜欢打理庭院啊,”沢田纲吉走在回廊上,顶着明媚的阳光,神情舒畅的伸了个懒腰,“神社先生你在哪?我来了。”
“神社先生?”
纲吉有些奇怪的挠挠头,他看向身后,也空无一人。
平时只要他一喊,神社先生就会出来,或者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吓他一跳的。
“今天不在吗?”
远处似乎传来一阵笛声。
小时候他整月的住在神社里,也见过长发的神社先生,在月下的落樱里吹奏竹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