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懵懂的小孩子感叹的称赞了他理想的远大,又纠结的说打架不好。
“阿纲知道痛痛是很疼疼的!”小幼崽把下巴抵在白枭的脑袋上,揣着毛茸茸的小伙伴,说:“所以我们就不要那样做了好不好嘛,球球。”
球球?!
六道骸还来不及抗议反对这个无比愚蠢的名字,就再度陷入轮回。
苦涩的记忆,美好的记忆都在沢田纲吉脑袋里予以展现。
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参与了构成他这个个体的,弥足珍贵的东西。
过午,昏睡了一天的少年,终于醒来。
他先是眨了眨眼,从纱帘透过来的日光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刺眼。
沢田纲吉想抬手遮住眼睛,但是手臂酸软无力,动弹一下就酸疼的不行,所以他只能不适的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