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的方向感把周围的环境路线记了个一清二楚。
七拐八拐,终于甩掉了那些人。
沢田纲吉撑着膝盖略作休息,说:“山本,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鬼跟我说阿纲你要玩捉迷藏?只有你一个人当鬼也太少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山本武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沢田纲吉脖颈上,他拉过少年凑近了两人的距离,把另一只手拖着的木盒举到纲吉面前,说:“正好今天厨房有新鲜的海鱼,我就顺手做了寿司,怎么样,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山本!”沢田纲吉感动的眼泪汪汪。
呜,山本同学也太可靠了吧!!
等等……不对,里包恩不是说被挂了追杀通缉令只有他一个吗?
“谢谢你山本同学,”沢田纲吉大口的塞着寿司,他太饿了,吃的急促,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的,“唔唔你先回去吧,我被里包恩又安排了特训啦。”
“我知道啊。”山本武说。
“???”
“小朋友不是说,每天找一个人跟你一起特训吗?训练我们之间的默契,”山本武的大手压在了沢田纲吉的头顶,而背后的时雨金时,已经顺势滑到了掌心,“阿纲,棒球也是一项很需要默契的运动呢。”
“所以……”沉稳如金石的眼瞳中,映出了山本武自己挥剑的光影,“放心吧阿纲,这里就交给我。”
武士的刀背,在那些跟过来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敲上了他们的后颈。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上就堆叠了十几人。
“哈哈,太好了阿纲,我们没有被发现呢。”山本武扛着剑说道。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他默默地,唾弃了一番百分百相信里包恩鬼话的自己,又努力咽下了因为山本武天然黑差点噎着他的饭团。
果然里包恩是魔鬼中的魔鬼!是大大大魔鬼!魔王!
这个白天,沢田纲吉和山本武不停的在建筑中穿梭。
如果忽略时不时被打晕的杀手们,他跟山本武的这次‘逃亡’更像是一场旅行。
他们看到了一身红裙热情舞蹈的吉普赛女郎,也参观了白色肃穆的木制教堂。
少年温和柔软的声音充当了最美好的解说词,虽然偶尔也会面临两个人一起对着景点公告牌抓耳挠腮的情况。
晚饭是在河边捞上来的小鱼,沢田纲吉没想到山本武还带了盐出来,于是他摸摸伸手,贡献了火源。
恩,真香!
之后就是面对晚上睡哪里这个问题面面相觑。
“野营也是不错的选择啊,”山本武摸着下巴,“阿纲,要不我们睡树上,万一有动物来还可以躲避。”
“也只能这样了。”口袋空空的小教父,看着高高的树梢,建安的咽着口水。
躲在一旁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个棒球混蛋!居然敢让十代目珍贵的身体屈居在这种地方!!”狱寺隼人凶狠的说,“给我让开!现在该有我这个左右手来照顾十代目了!”
“狱寺,时间还没到吧,”虽然还是那副爽朗的样子,山本武也暗下了眼神,反手摸上了竹刀的柄手,“你这样破坏规则的做法,也要自称左右手吗?那我觉得我更适合一些吧。”
“你说什么?!”
来了来了又来了,第一千零一次,沢田纲吉再度无奈的插/入了两名好友对于左右手这个称呼的争吵中。
为什么要跟小学生一样吵架啊!还你还不如肩胛骨什么的!话说左右手本来不就是左手和右手吗?左右手并成一个,难道不会因为罹患疑难杂症登上社会求助新闻吗!
“总之,狱寺君,山本,我们现在还在逃亡中啊,你们先冷静一下吧。”沢田纲吉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