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自己尾巴的猫,幼稚的跟小孩子一样噘着嘴对着上面吹气,小声的笑起来。
酒精味混合着一点点玫瑰香气喷洒到里包恩的下巴,他弓起腿单手揽住了沢田纲吉,另一只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扣在了沢田纲吉的脸上。
然后,杀手先生发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三声叹息。
常年在生死之间游走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沢田纲吉喝醉了之后绝对不会只是会说点醉话而已。
果然,在他踢开门还没换掉鞋子的时候,小混蛋就开始闹腾了。
他那顶私人订制做工优良的帽子被小混蛋用手扔到了地上,领带也被扯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到他颈窝的时候里包恩晦涩的垂下了眼,因为他的喉结上传来了湿漉漉的触感。
沢田纲吉居然敢舔他。
“嗝……恩嗝……”
无意识的撩拨了一下,沢田纲吉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少年不安分的在男人怀里动来动去,连那瓶声称要给里包恩的酒,都快被他乱动的手脚弄到地上。
里包恩只得赶快把沢田纲吉放到沙发上,这次他顺利的抽走了那瓶酒,醒酒汤在冰箱里,厨房离得也不远,但是就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沢田纲吉就能噼里啪啦的给他闹出大动静。
“怎么了……”
这绝对是能令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屏气静言的美景。
沢田纲吉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宝蓝色的西装外套斜斜的搭在沙发上,白色衬衫的口子被全部解开,领带弄得松松的,半挂不挂的耷拉在少年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