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暂时相互扶持了起来,经过他们半天的努力,检非的尸体来不及刷新,堆成了厚厚一层,两人就站在顶端应敌。
这边杀,那边刷新,此消彼长间有了俄罗斯方块的错觉。
刀刃切入身体的声音,好似薄剪滑过丝绸,凛冽又悦耳。
鲶尾看着从胸口中伸出的枪尖,一口血喷出,他发狠上前,不顾胸前的痛苦将刀送进了枪兵的体内。
战斗到此为止,鲶尾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四面八方的检非并没有因为他的退却而暂停手中的动作,刀尖冲着鲶尾身上的其他必死之处送了上去。
“抱歉,我们来晚了。”
下一秒,以鲶尾为中心半径三米的圆圈内,所有的检非都变成了灰。
毛利差点也被附带着给削了,幸好他在脱离前机智的躲进了鲶尾的怀里。
“来得太晚了。”
鲶尾边说边吐血,药研塞进他嘴里的药丸还没等咽下就被吐了出来。
“检讨书等你恢复了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