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广告牌上写的是他不熟悉的文字,但是这些人说出的话倒是能够听明白。
狛枝迷了。
他就这样拎着包,向路人打听了附近的景点后慢慢的晃了过来。
接着就看到了和普通人的世界割裂开来的一个人,处在人群的中心却带上了黑白的效果,和旁边那些上了色的路人完全不同。
狛枝很好奇,所以他特意走上前来搭话,被他询问的少年,全身肌肉紧绷的瞬间狛枝没有错过,因为他也是一个表现。
“怎么半天不说话,难道你也是刚从乡下来的?”
陌生少年用饱含歉意的语气向席巴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结个伴,一起去尝尝这座城市的特色吧。”
这是个弱智吗?
杀气被席巴精准的控制起来,冲着狛枝一人而去,被他杀气所笼罩的少年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杀气赶不走,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他们揍敌客说好只杀委托上的人,就不会对着范围以外的人动手,而这种不能打也不能骂的人,是席巴最头疼的对象。
最后他只能冷着一张脸和对方走了起来,交换了姓名后,这个名为狛枝弥生——十分奇怪的名字——的少年,继续操着他那口有些奇妙的口音向路人询问哪里的东西好吃。
这个人放柔了自己的表情后,没有人可以拒绝。
席巴几次想从这人的身边离开,只是每每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狛枝都会把头扭过来,向路人介绍这是他的兄弟,两个人刚来这座城市,什么都不了解。
balabala,席巴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对这人大开眼界,张口瞎扯的技能他是没有点亮了,旁边这人估计点到了尽头,有着他这么一张巧舌如簧的嘴,饭钱都享受了八折的优待。
至于结账的钱,当然是顺手从小混混的身上反抢劫而来。
“没办法,乡下来的小子,自然是没有多少钱带身上了。”
狛枝不仅掏空了小混混的钱包,还把他们的身份证给摸走,挑了一张装成是自己的,席巴也被强迫着拿了一张,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假装兄弟的旅程,一个怀特,一个安德鲁。
到现在回想起这段青春年少,席巴都会陷入沉默。
再能重来的话,他绝对要在狛枝开口前就确定了他是哥哥的地位,凭什么他就要扮演一路的弟弟。
还要被狛枝用“我弟弟就是有点小傲娇”的理由搪塞别人,每次都到这句话,席巴就想把狛枝的脖子抹了。
“还有功夫想那些,席巴你是越来越厉害了。”
接住了席巴一拳的狛枝如此调侃到,还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让里面那三个人快点出来。
“赔偿清单我会寄到揍敌客家的,席巴。”
狛枝说得一本正经:“这还是我租来的房子,你这一拳打坏了可要三倍赔偿的。”
伊尔迷听到了这句话,脖子慢慢的扭到了席巴所在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家父亲,似乎对那张赔偿单有所不满。
妈的。
席巴唾了一口,直接收手:“你竟然没死在那个遗迹里面。”
害得他这么多年都在每年的同一时间感怀一波,基裘一度以为他是有什么早逝的红颜知己,所以才每年的固定时间心情消沉。
“大概是因为我运气好。”
席巴停手,狛枝自然也不可能继续打下去,只是别墅已经倒塌,他们现在也没了落脚的地方。
唯一比较庆幸的是,倒塌范围稳稳的控制在了围墙之内,其他别墅完全没有被影响。
伊尔迷还在那里教育着自己的弟弟,告诉他们打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周围的环境,像随手打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