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纤维,和他帮着烛台切搞定洋葱一样,一层又一层,总有拨到最中间的时候。
而到了那时,胜利也会随之而来。
这种血腥的画面其实不应该让小朋友看到,但是大俱利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平时太少能够接触到小孩子,他对于孩子的认知,还停留在本丸那群凶残的短刀身上。
在他眼中,小孩子才是最凶残的类型,出水洸太虽然是个人类,不过也达到了这一标准。
出水洸太也确实和大俱利想的那般坚强,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曾经杀害了他父母的肌肉男被大俱利慢慢的打到不能再站起来,握得死紧的两只小拳头里甚至有了丝血腥味。
指甲把他的掌心给压破了。
到了最后,大俱利收起了刀,拎起肌肉男的手腕,犹如摔打抹布一般的往山壁上拍。
咚咚咚,拍打得十分有节奏感。
出水洸太呆呆的看着大俱利的暴力行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子,拿着它给营地里的老师打电话。”
把人彻底摔到醒不过来,大俱利才停下了手,他把手机递到了洸太的手里,自己抱着刀站在了一旁。
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的洸太拿到手机后半天才拨通了电话,他下意识的摁了曼德勒猫的号码,接通的瞬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他终于憋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
“阿姨!阿姨!”
曼德勒猫还以为洸太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恨不得从屏幕里面钻出来跑到侄子的身边。
大俱利看着那哭个不停的小朋友,只能把手机抽了过来说明了情况。
入侵者之一已经失去活动能力,接下来要怎么办。”
“能把他带到营地附近来吗?别的地方不方便直升机降落。”
挂掉了相泽消太的电话,大俱利把出水洸太背了起来,单手拖着肌肉嗜血男往营地的方向走。
一旦对方有了清醒的趋势,他就一脚踹上去,再次把对方踹到昏迷状态。
出水洸太觉得,要是这条路再长一点,也不用移送什么警察局了,这个人绝对会被大哥哥给活生生的踹死。
“英雄,都是你这么厉害的吗?”
他环着大俱利的脖子,小声的问:“我以后也会像你一样厉害吗?”
“不好说。”
大俱利回答:“我和你不一样。”
一个人类,一个妖怪,怎么可以变成同样的人。
“但是你,应该也可以变得很强。”
烛台切说了,对于孩子要多多进行鼓励才可以,大俱利刮了半天的脑壳终于想到了一句算是夸奖的话。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本身就不是话多的类型的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合宿小屋,卷子写到头疼的峰田实无意间看了一眼窗外,被那浑身都是血的人形肌肉山吓得眼泪都要飙了出来。
“有有有、怪物啊!”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教室的人都给惊动,所有人下意识的冲着他看的方向而去,窗外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
“你小子还挺有自己吓自己的天赋的啊。”
坐在他身后的上鸣电气用胳膊勒住了峰田实:“你这眼泪也流的相当逼真,该不会是偷偷滴了眼药水吧。”
峰田实有苦说不出,因为讲台上的相泽消太在用他的杀人眼神盯着自己,他只能呜呜呜的抹着眼泪,说自己刚才不小心看差了。
“如果你这个样子去参加试胆大会的话,绝对会被吓得尿裤子吧。”
切岛锐儿郎也感概了一句。
这只是艰苦考试中的小小插曲,大家悄咪咪的放松了那么两三分钟,接着又埋下头开始写。
青山优雅边写边哆嗦,他看到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