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汤,喝上一碗会很舒服的。”
身体内翻涌上来的冰冷,被周围那热闹的氛围一冲,淡了不少。桐人礼貌的向烛台切道谢,自己拿了碗,魂不守舍的进了厨房。
“看来那个小朋友,受了很大刺激啊。”
压切手中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好像只是给自己的手找了个玩具:“狛枝先生未免也太心狠了,让一个小朋友受这么大的冲击。”
“要是普通的小朋友,狛枝先生也不会如此费心。”
烛台切淡淡的说。
他们的眼睛都很毒,一个照面就可以看出少年人隐藏在表面的骄傲飞扬,那是在某个领域无人能敌后带来的肆意扩张,只要在他的世界,他即为神。
这和当初的刀剑们又有什么区别?
自认为天下无敌,然后惨遭打脸……那份记忆光是轻轻触碰,就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原地自爆。
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烛台切瞥了眼其他的同伴,“好好吃饭,如果谁不想吃,现在就下桌。”
太鼓钟贞宗看着自己面前那堆成了小山的盘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久没练筷子功了,刚才好几次都差点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