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要诛心。”
“啰嗦。打你的兔子去, 本大爷饿了。”
火之高兴显形,骂骂咧咧往外飘:“本体是大爷吗, 岂可修。”即将进入树林时头也不回问一句,“要几只兔子?”
“俩。”
“一人一只,撑死你们。”飘进黑暗的树林, 身形很快消失。
承太郎对此见怪不怪, 走进屋子, 席地而坐:“今天在这过夜?”
杀了鬼全家,然后在鬼家里休整,感觉有点嚣张啊。
乔纳:“当然,这屋子这么棒,不在这难道去野地里吗。”
“呀嘞呀嘞打贼。”
……
鬼舞辻无惨睁开眼睛,冷汗湿透后背。
就在刚刚,他察觉蜘蛛山的鬼家庭正在急剧消散,很像在被鬼杀队围剿,于是侵入下弦五的视觉,观察情况。
结果,并没有看到所谓鬼杀队,而是两个穿着西式服装,长相一模一样的大个子。没有日轮刀,没有花里胡哨的呼吸法,一人喊一句奇怪的语音,鬼们就像遇到太阳一样,快速化为灰烬。
下弦五在他们手中并没有挣扎太久,一句砸瓦鲁多,一句波纹疾走,瞬间落败,唯一区别是他死前听到了其中一个大个子对家庭的长篇大论。无惨听得时候觉得这都是些什么废话,但鉴于这能提供很多信息,他强忍着听完全程。
视野黑掉之后,无惨开始思考。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谁,用从未见过的战斗方式轻易杀掉下弦五一家,即使鬼杀队的柱也不可能这样快速,难道这是全新的柱?不用日轮刀的柱?
想到这里,汗出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