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的监护权。
他盯着熟悉的米色天花板,知道自己正无故旷了三日的正气师训练,上次的延迟归队已经让Kingsley十分不满,若不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表现超出平均值以上,他肯定早就被扫地出门。而现在他毫不怀疑也许自己下一刻便会收到来自他指导者的咆哮信,他能肯定Kingsley会确保那个场景足够令人印象深刻。
他很快就会失去这一年来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切,他在训练中付出的心血都将化为流水,但他却很难感到自己真的在乎,毕竟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他怎么还能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一名正气师?他该如何胜任这样的一个职位,如果他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一直保护不好的话?
Tom?忆起那名男孩,Harry的口中便涌出一股苦涩的酸水,他试图说服自己也许Tom只是为了又一次欺骗他、只是为了让他离开后方便逃走而假装失去行动能力——因为Harry在恐惧下甚至忘了把男孩重新绑起来——但是他却怎么样也无法鼓起勇气回到那里去确认这一切。
他同时也为了自己的伪善而自我厌恶,明明是他自己威胁Tom要把他关闭的,但他却万万没想到人偶会在那样的处境下自我裁决,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去跟男孩告别,去向他承诺如果他愿意忏悔,那么Harry会花一生的时间去替他找一颗心回来。
他以为他们有机会能够达到共识,他是如此的妄尊自大,认为Tom的求饶只是男孩又一次的演戏,傲慢的相信自己不会再次上当,却未曾想过对Tom来说看不见终点的囚禁有多么难以忍受,让他选择自我停机也不愿意去赌他可能会有的心软。
Harry蜷缩着,刚刚吃下去的消化饼干像是在他的胃里开一场狂欢派对,他忍着想把它们吐出来的欲望,知道自己不会有力气再去寻找替代的食物,而他还没有足够的心力能够出门。
Harry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等来魔法部的咆哮信前,最先找到他的人竟然会是Sirius。他的教父大步流星的从外头回来直奔他的房门而去,粗暴地打开门发现自己的教子躺在里头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凶恶的面容,大声的怒吼像犬吠一样嘹亮:「Harry James Potter!以梅林的名义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你知道当我收到Hermione的消息说你失踪两天没人能联系上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Sirius的话停顿了,他看见自己的教子像小时候一样抬起布满泪痕的脸,他赶忙凑过去握住青年的肩膀,仔细检查Harry是否安然无恙,然后他揉了揉自己教子的那头乱发,小心翼翼的把他拥入怀中细声安抚:「发生什么事了?」
Sirius身上干燥的尘土味盈满了Harry的鼻腔,充满了异地的气息,他紧揪着教父有些磨破了的旧夹克,花了一段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Sirius,我要怎么做才能赋予一个人偶一颗心呢?」
「这你可把我问倒了,Harry。」天狼星显然有些惊讶,但他没有先质问,反而解释道:「赋予物品一颗心,或者说赋予它灵魂?是一种很邪恶的魔法,在我的家族甚至都不被谈论,而你知道我的家族有多崇尚邪恶?我很抱歉,Harry,我不知道你该如何给人偶一颗心,除非它原本就有一个?坦白说,我情愿你不要去尝试。」
在Harry稍微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Sirius才从他的身边稍微退开,灰色的眼睛担忧地看着他:「这是跟你之前在信里和我提到的Tom有关是吗?」
Harry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的教父显得十分忧心忡忡,他揉了揉青年已经乱得像鸟窝似的头,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你能从对他身上的著迷中醒过来一些,Hermione跟我提到过你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