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树下一晚上,恹恹的。
刘季一剑切开柳条,兔子就瞬间蹦开一米远,刘季吃了一惊,兔子已经跑出几米远,曹参捡起地上石子一掷,兔子应声而倒。
刘季捡起晕过去的兔子,一剑隔开它脖子,熟练地剥皮开膛。
一旁的徐湘正在吃着干粮,被这血腥的场面刺激的想吐。
一开始,他见这三个人过了寅时还在睡,就决定离他们远一些,这样懒惰的人在这个时代不是二癞子就是某些地方有问题。
徐湘是来这里等秦王的,但他等了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秦王没见着,连其他过路人也没有一个!
一直等到辰时,那三个少年才起身,接着就是剥皮了,这个一脸稚嫩的少年剥皮是如此的熟练!
还有旁边帮忙的那个儒家学子,长着一副见血就晕的模样,却能面不改色地接过血淋淋的兔头和兔皮!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徐湘喃喃道出这句话,他现在觉得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他微微转过脸,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早晨清凉的风吹过他的脸,他觉得好受多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身而为兔,又被捉住,自然是只能被人任意摆弄,吞吃入腹。
“果然,还是要强大啊!”
徐湘仰头,阳光灼热,他闭上眼,静静感受那温度。
他在心里跟系统说,他要秦国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强大,他要主导六国的命运,他要成为秦始皇背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