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诧异的抬头,刘季继续说道:“马车这样摇摇晃晃,您看的时候比平时更费眼,再加上光线昏暗,对眼睛的负担太重,眼睛会慢慢坏掉的。”
虽然不知道近视眼咋回事,但用眼过度肯定是个原因。
刘季可不想男神年纪轻轻就成了近视眼,这时代又没眼镜这种神器,就算有琉璃这种天然材质做镜片,但是他不会弄啊!所以,还是保持原生态的视力吧!
那双猫瞳像是会说话一样,秦王放下竹简,招招手,“过来。”
刘季扶着车壁挪过去,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男神伸手捧住他的头,刘季心跳加速,一动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秦王的目光细细的描摹了绯红圆脸少年的五官。
相比之下,远不及他宫中的美人,更与自荐枕席的徐湘差之千里(刘季:?),还可能有着他国间人的身份,典籍殿的自己难道是被下了蛊吗?
秦王突然想到自己所食之物全都出自刘季之手,难道真被下了药?
这一瞬间的震怒令他失去了理智,伸手就想掐住他的脖颈,但又立刻反应过来,改为掐脸。
“啊!”
刘季惊呼一声,男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掐了他的脸,虽不疼,却惹的刘季想满地打滚。
秦王收敛全部情绪,把自己沉浸在刘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刚刚动手掐脸的手转为轻轻抚摸。
他看见刘季乖巧的眯起了双眼,像被顺毛的娇猫,白皙细长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的暴露在他眼前,只需要轻轻一扭......
“大王,将作少府署到了。”
马车外传来赵高的声音,打断了秦王的犹豫不决。也让刘季松了口气,男神太能撩了,偏偏自己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刘季双腿软绵绵的下了车,深一步浅一步的跟在孟少府身后,片刻后,他们到达一个大型作业基地。
这里人来人往、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杂而不乱。
一路走过几个浸泡木材的大缸,刘季巴不得赶紧去看成纸或者坏纸,对这些根本没兴趣,可男神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旁边的孟少府也很激动。
他们这种小吏很少能见到大王,如今既有了机会,自然要抓紧时间好好表现一番。
于是脚步能有多慢就走多慢,秦王正想试探新封的客卿,也配合着慢下脚步,还不断地询问关于造纸的问题。
这可就苦了刘季,他跟在两人身后,无聊透顶,根本不想知道这纸是怎么做的,只想知道有没有做出软绵绵的纸。
秦王一直暗中留意着刘季,见他毫无兴趣的模样,不由得出声询问:“刘季,你不是闹着要来看造纸吗?怎么低着头?”
刘季强调道:“大王,臣想看的是坏纸。”
有些飘的孟少府抢先接话:“刘客卿看坏纸作甚?那些纸不是过厚,就是过薄,还有些格外软,一写字就浸墨水,根本不能用。”
软好啊!就是要软的!
“真的?!带我去看看,大王?”
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又叫秦王想起那只猫,眼睛睁的圆圆的,毫不掩饰的兴致勃勃与兴高采烈,伸手就想揉揉他脑袋,又想起这里近乎百来双眼睛,握了握拳,放弃这个想法。
秦王看向孟少府,吩咐道:“带路。”
一行人转道仓库,仓库独立建在一旁,四周摆放着大水缸,每隔两米就有一个穿甲执矛的士兵,守卫森严。
见秦王一行人过来,都行礼口呼“大王万岁”,然后除秦王外,所以要进去的人都被搜了一次身。
身上带着火折子的刘季受到了在场全体官与兵的警惕眼神。
刘季:我不是,我没有,随身携带个“火机”难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