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樱桃。
......
“呼,你太坏了,还我樱桃!”
秦王搂着疲软力竭的小娇猫,拿了一颗樱桃放入口中。
“这樱桃远不及阿季甜美,阿季,你以为呢?”
说完就抱起软绵绵的刘季,心情愉悦的准备回左殿继续处理事情。
走到半路刘季就恢复了力气,他还记着那个樱桃,一把挣开男人的禁锢,拿眼瞪他。
秦王却故意用惊讶的语气逗他,“阿季,今天你恢复的真快!”
刘季听完脸一黑。
他年纪轻轻为什么会虚?是因为谁的毫无节制啊?
“你今天别想......唔唔唔唔”上我的床!
秦王表示他想,他已经过了五天看的着摸不着的“茹素”日子了。
是以,放狠话放到一半的刘季又被亲了一通,最后还是被抱回后殿的。
一脸餍足的秦王再次翻看他今日和魏缭商定下来的条例,他恨不得立刻就召来公卿大臣,把这些绝佳的治军策略立即施行下去。
可一想到如鲠在喉的相国吕不韦......
“大王,怎么了?”
缓过来的刘季本想找麻烦,却看见一个愁眉不展的男神,顿时心疼的忘记了本来目的,而是伸手抚平男神皱起的眉头。
“在想嫪毐什么时候伏诛,不除了吕不韦,这些治国良策都只能放在这里积灰,孤已经等不及了!”
“吕不韦为什么会不同意?我看那些全是利国利民的呀,根本没有损害他的利益才对,他没理由反对呀!......难道他被别国收买了?”
秦王好笑的摸摸刘季的脑袋,“你想哪儿去了?当然不是,只是他主张道家思想,无为而治,一方面可以限制孤,另一方面,嗤,孤看他就是老了,哪里还有几分年轻时的意气?”
说了这几句话,秦王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
秦王心想,自己十三岁即位,二十二岁亲政,九年的时间都能等,更何况只是几个月呢?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他也不自寻烦恼了。
当务之急是先和魏缭把基本的策略都制定好,等嫪毐的人头到了,收拾完吕不韦,再与朝中人商议删减,两天之内就能施行。
写完这些未来小计划,时间也到了戌时,秦王步伐轻快的走出左殿,回到后殿。
“阿季,孤有些饿了。”
秦王一边脱衣服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季。
“我去给你做宵夜?想吃什么?”
刘季说完没听到回答,抬头撞进那双深沉的眼眸里。
他突然紧张起来,身体战栗,脸颊发热,不敢与之对视,男神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不对,男神确实是要吃了他。
“想吃你,可以吗?”、
......
饱餐一顿的秦王揽着自家小娇猫沉沉睡去。
而秦王口中的管夷吾——魏缭,正在遭受家变。
徐福姿势优雅的坐在床上,脸上除了冷之外,并无多余的表情。
“福儿,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对你石更得起来,那些女人是我在魏国家中的仆从,我都记不得有这些人,她不说出身份来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我知道,我相信你。”
魏缭听这话立即趁热打铁,继续说:“好福儿,我魏缭从前只有你一人,以后也只有你!”
徐福闭上眼,他相信这话,可是,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世俗。
今日上午,一群人找上门来,言称他们是魏国魏家的仆从,特地来照顾小少爷魏缭的,一共来了四男两女,四个真仆从,两个真小妾。
当天晚上,有个小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