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十分惊讶,他没想到韩非会来秦国,而且以他的学识怎么会输?
“路兄,你可知道论的何事?公子非师从荀子,且博览群书,怎么会输给一个十岁稚童?”
“不知,不过这消息肯定是真的,据说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而且公子非还是和刘客卿打了赌的!”
路西挤眉弄眼,不等张良发问就说道:“如今秦国内史腾正在攻韩,这场辩论就是为此而赌!”
说完后才想起张良就是韩国人,自己竟用这种看热闹的语气说,路西恨不得打自己几嘴巴,“这,这个,子房,我......”
“无事,我爷爷本是韩国丞相,却被朝中人排挤陷害,郁郁而终,小弟虽是韩国人,却也不是韩国人。”
张良表情淡漠,尚且稚嫩的面容肃然着,不给路西多想的时间就提起了明日同游咸阳城的提议。
路西自然应可,两人顺势分开各回各屋。
这一夜的张良辗转反侧,一会儿想起面容忧郁的爷爷,一会儿想起沉稳坚定的父亲。
他清楚的知道,韩王安是个耳根子极软的人,当初因一姬妾而罢免爷爷的丞相之位,这次秦军压境,他也会在“被逼无奈”之下投降的。
内史腾本是韩国一个小郡县的郡守,但却自荐于秦王,因为他觉得在韩国没啥前途,但秦国能人众多,他要如何出彩呢?
整个韩国就是内史腾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