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点不合他的手腕,死死的扣在腕部,甚至勒出了两条明显的红痕,想必在转动手腕的时候皮肉会被金属的表链磨得生痛。
可是他却没对表带进行调整。
那大概是属于某个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人,年纪应该也比他要小,大概是弟弟之类的存在吧。
中原中也从外套口袋里把那个被五条悟当成筹码的小东西摸了出来,拨开糖纸,在对面黑羽快斗诧异的眼神下把润喉糖推进嘴里,然后站起身。
“没劲,走了。”
“诶?中也你的兴趣消失的也太快了吧?”五条悟追了过去,“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他没等到警察,那个藤原的灵魂也还没到堕落的程度,所以他也等不到死武专。”中原中也双手插兜往赌.场外面走,“等不到就自己来,我觉得这很正常?”
至少他上辈子接受的一直都是这种生存观。
中原中也往后仰头,那颗润喉糖被舌尖推到了口腔右边,让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弧线鼓出来了一点,一下子就中和掉了身上的那种冷冽,透出来了些许和以前那个最高干部不一样,独属于五条悟养出来的少年气。
看得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