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这个组合,是主导袭击他们的罪魁祸首吗?
中也看向中岛。“参与悬赏的几个境外组织,已经有两个登陆了横滨。”
“那另一位呢?”乱步问。
广津从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乱步瞳孔不由紧缩,与谢野也看到了照片。“他在侦探社附近出现过。”
“什么时候?”
“就是袭击的那一天,我和乱步赶回来时遇见了。”
“是魔人啊。”
太宰的声音传到了中也的耳朵里,中也看向他,发现从醒来后神色一直轻松的对方,此刻已经满脸的肃然。“你认识他?”
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用‘你之前为什么调查他’之类的表明对方早就知道的话语,但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变成了这种的疑惑。
太宰抬头,对着搭档就是一笑,那笑容是极少出现在对方脸上的,不带任何虚假的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太宰的目光又变得空洞起来。“中也,你忘记了吗?我们所遭遇的那场有关巨额遗产所引发的惨剧。”
龙头战争。
那场战斗浮现在中也的脑海中,继而他又想起了涩泽龙彦,从钟塔侍从那边获取的资料上有写到。
“我正是在那次的惨剧里,才知晓了这个人物,并产生了深深的忌惮。”太宰此刻的话语,传到中也的耳中,让他有种对方好似在梦中一样,虽然吐露的字句清晰,却像是在呓语。“对,没错,我之后应该有调查过他。”
“——”太宰扭过头,直视着搭档的目光,像是确认地问。“他再次出现在横滨了吗?”
中也点头。“是。”
在这片土地上阴影始终存在着,并不断的蔓延,就像是几年前看到的那片雾气一般。
中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他再次对还在讨论着什么的侦探社道。“我们要负责近海的控制权,在其他的事情上恐怕抽不出精力来。”
“是有关藤本议员的事情吗?”
中也蹙眉,没想起来是谁,乱步将报纸递过来。“是雇佣佣兵袭击港口的那位官员。”出声的是中岛。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负责的。
而乱步递来的报纸上则是这位议员自杀在了旅馆中,但他的死亡并不是人们关心的,占据整个版面的是他受贿的事情。
中也放下报纸,他站起来。“不是,是组合可能通过港口登陆横滨的事情。”
他踢了下似乎呆愣住的太宰。“这是关于政府部门,乃至租界的事情。”
蓝色的瞳仁转动着,移向乱步所在的方向。“不要插手力所不能及的事件,这是你们收留我们两个成员的忠告。”
听到这句话,乱步不由看向中岛,那个叫镜花的少女一直没有看见呢。
中岛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低下了头,随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福泽被一个一个的消息差点砸晕了头,他只是在沉默之后,才问出口。“你确定吗?”
“——我不能给收留我的你们带来麻烦。”
回应他的少年压低的吼声,太宰在踏出会客室的大门前,不由看向了他。
“好奇怪啊,中也。”
“有什么可奇怪的。”他说话时,将脖颈下勒的不怎么舒服的领带扯开,这样板正的装着根本不适合他。
麻烦。
“不,没什么。”
太宰迈着轻快的步伐踩上前面人的影子。
“接下来该说说你的事情了,太宰。”
“中也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黑发的青年一个大跨步就追上了前面人,和他并肩同行。“仅仅是死了的意思。”
“是不是很感兴趣我为什么又活了,但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