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上,眼镜起了一层薄雾,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他最终还是歪下头用侧脸贴上蓝星热到泛红的脸颊,蓝星感受到一丝清凉,抬起头寻找那丝缓解她燥热的凉意,胡乱地蹭着,嘴唇擦过男人的脸,然后是耳垂,金属镜架的冰冷触感是蓝星在医院醒来前最后的记忆。
到达医院时,蓝星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一同来医院的男人和护士一起进入了急诊室。
“患者疑似药物中毒,先测量血压血糖,患者是单肾,曾做过肾移植手术,避免使用损害肾功能的药物。”男人抓着蓝星的手向护士嘱咐道。
“知道了,沐医生。”护士开始急救,没有时间去疑惑为什么平时一向冷静的沐医生会在深夜突然出现在救护车上。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蓝星洗胃后还在昏睡,沐医生坐在只有两人的病房里看着蓝星,痛苦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