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谋害裴修越天衣无缝的计划

弄,一边看向桌上的木匣。

    木匣里装盛着裴修越刚花重金买的秘药,据说涂上七日就能让人产奶,在季之鸢昏迷中的时候,裴修越已经给他涂上第一回,此时微粉的药液已经完全吸收,第一次的药效让乳头略微变大,乳孔张开一个小洞。

    唉,真是命比黄莲苦。季之鸢很努力地装木头人,尽量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这人身上的味道,怎么闻着有点······

    还没等细想,一个湿润的东西裹住了他的乳头,季之鸢皱着眉闷哼出声。

    兴许是看到他的反应,大变态更用力地吮吸起来,牙齿甚至还磨了磨绵软的乳头。

    季之鸢再也忍不了,触电似的弹跳起来,又被锁链牢牢地牵制着,晃得锁链叮琅作响。季之鸢怒道:“你是不是不认得自己娘,我这里面有奶吗?!”

    一个低哑,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不装睡了?”

    季之鸢属死鸭子的:“谁装睡了?!我刚醒!”

    裴修越继续用内力压着声音,问:“你刚醒?铁链上的口水是谁的?”

    季之鸢暗骂:这变态眼神真好使。

    他干咳一声,说:“那是因为你屋子漏水,你赶紧把我放开,我学过几年泥瓦匠,咱们村好多人家的屋子就是我盖的。这次不收钱帮你补个顶,回头你给我多介绍俩顾客。”

    裴修越道:“不用。”

    季之鸢在脑子里快速思考一圈,也没把这个陌生的声音和谁对上号,不由赔笑着问:“大哥,你谁啊?找错人了吧?咱俩不认识。”

    裴修越冷声答:“没找错人,你在刑部侍郎府上,我是他的仇人。”

    季之鸢大感无辜:“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裴修越,找我干嘛啊?”

    裴修越道:“因为你是他的亲眷。”

    季之鸢连连否认:“非也非也,这话不能乱说。”

    裴修越便问:“那你在裴府干什么?”

    季之鸢忽悠道:“因为我与裴修越有不共戴天之仇,埋伏在那里,只为等他回来,取他项上人头。”他顺理成章地拉近关系,说:“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兄台,我们是朋友啊。”

    裴修越忍笑着挑出季之鸢话语中的纰漏:“你刚刚说你是村里的泥瓦匠,怎么会与刑部的官结仇?”

    “此事说来话长。”季之鸢悠悠长叹一口气,故作愁怨道:“多年前那贼人去我村里查案,无意间见我妹妹年轻貌美,便起了不轨之心。可怜我妹妹性情贞烈,为了不被贼人玷污,竟然慌不择路,投河自尽。妹妹是我一家的掌上明珠,此等大仇不得不报!”季之鸢边说边咬牙切齿,痛失妹妹的神态表演得很到位。

    裴修越道:“你那妹妹叫什么名字?”

    季之鸢说:“小月,季小月。”

    裴修越觉得名字有点耳熟,仔细一想,竟是他们赴京路上拉车的母马名字。

    小月虽然马力强健,但尤其嘴挑,一路都得季之鸢割嫩草喂之。

    季之鸢觉得它矜贵难养,失去马类吃苦耐劳的品德,这种不好的品行和裴修越有几分类似,便为它赐名小月。在往后的路上,季之鸢时常以“大月”和“小月”区分一人一马。

    裴修越忆起与曾与一匹母马为兄妹的日子,不由目光微沉。

    季之鸢迟迟听不见变态说话,便以为自己瞎编的故事,似是说到变态的心坎上。

    季之鸢暗自得意,鼓舞道:“兄台,我已经在裴府踩过点,你若是找那贼人报仇,不如我们一同前去,势必事半功倍。”他停顿片刻,等变态考虑,见变态还是不出声,季之鸢又趁热打铁:“我有一个周全的计划,首先我们先埋伏在裴府的内湖里,那里比较偏僻,也不担心渴死。到时趁着那贼人在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