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鸢的穴口旁干干净净,连一根多余的杂毛都没有。
他自己的屁眼旁是长了毛的,他自己摸到过,不多,只有几根。为了看起来美观,他时不时就拿小刀刮干净。
在祝伽看来,一个干净的屁眼若不用来插根粗鸡巴,岂不浪费?而季之鸢的屁眼还是没有被鸡巴造访过的处女穴。他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嫉妒还是喜欢,亦或是想用鸡巴将季哥的屁眼狠狠洞穿,将干净染脏,将这里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淫荡。
祝伽眼神一暗,问:“你和我上床的时候,我那里是什么颜色的?”
“唔······哪里?”季之鸢悟性很低。
祝伽没回答,手指抚摩着季之鸢的屁眼,意思不言而喻。
季之鸢秒懂,“粉的,好看的紧。”
“真的?”
季之鸢顺杆夸赞:“那当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祝伽语气顿时不善,“你还见过谁的?”
嗯?季之鸢顿时浑身汗毛都立起来,马屁拍到马腿上,他立马补救,“没有没有,只见过你一个人。”
祝伽冷哼一声,继续低头上药,动作没有减轻分毫。
季之鸢一边咬牙忍痛,一边回想操祝伽时候的美妙感受。
祝伽的屁眼堪称绝世骚逼,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平时是紧的,操开就软了,流出湿黏黏的淫水,比女人的阴户还能吃鸡巴。尤其是祝伽被自己插到高潮时,会发出不知羞耻的浪叫,屁眼还一缩一缩地朝里吞咽着鸡巴,真让人控制不住地想把他的肚子里灌满精水。
这样心思一岔开,季之鸢感觉屁股都没有那么疼了。
等上完药,祝伽让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季之鸢浑身上下软的跟面条似的,脸色苍白,一动也不能动,鸡巴软塌塌地伏在胯下。可就算如此,他的阴茎看起来还是体面且阳刚,茎身粗长,卵蛋饱满,让人能预料见它硬起来的雄风。
“还疼不?”祝伽问。
“疼死了。”季之鸢捂着眼睛,佯装委屈。
祝伽拿下他的手,在他的屁股下垫了两张厚实的软垫,“这样呢?”
软垫将季之鸢的重心垫高,支撑落在脊背上,疼痛顿时减轻不少。
季之鸢说:“好些了。”
祝伽环顾四周,“你这里有笔吗?”
这问题没头没脑的,季之鸢没多想,朝桌子努了努嘴,“那里。”
书桌上有毛笔,季之鸢平日里得空,就坐在那里看艳情话本。笔架上摆着大小不一的五支毛笔,季之鸢一次没用过,笔头上还裹着保护狼毫毛的鹿角菜胶。
祝伽过去拿笔,目光一略而过,取了最细的那杆笔走回来。
“你还没开笔。”祝伽拈着笔尖。
“我个粗人,又不会做文章,用笔干什么?”季之鸢坦然道。
说实在的,这几支狼毫笔他保管的很好,一来做装饰,显得他这个猎户不那么土、二来等祝伽没笔用的时候,也可以拿过去应急。
祝伽试了试笔头,鹿角胶粘的很紧,需用水才能化开,他心里有了计划,“你还记得昨天答应过我什么?”。
季之鸢想了下,简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反问:“昨天答应你什么?”
“给你的骚鸡巴开苞。”祝伽答。
季之鸢大惊,“不是说好过两天的吗?!”
话一出口,祝伽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眼神跟个冷刀子似的,“你承诺过的事情不会做到,是吗?”
祝伽平日里跟个兔子似的温顺无害,这样倒把季之鸢惊了,他连声否决:“怎么会?不可能。”
“那就开始吧。”祝伽将笔朝床头一丢,扯下绑床帘的带子,将季之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