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情债肉偿 被迫灌水、毛笔插鸟

中鼓胀的痛感本该让季之鸢的鸡巴疲软下来,但事实却没有,羊肠管支撑着茎身的勃起,鸡巴依然硬挺的耸立在祝伽手中。依旧是威风凛凛,这何尝不是大青羊的以德报怨。

    不知过了多久,季之鸢觉得自己的膀胱要坏掉的时候,祝伽终于将牛皮囊拿开,然后在靠近马眼口的羊肠管上用棉线打了个结,这样一滴水都漏不出来。

    季之鸢肚子里灌满了水,原本肌肉的形状变成了一整块圆润的鼓起,摸起来手感很柔韧。祝伽的手就隔着他的皮肉揉压着,就像是在揉一个面团,祝伽没有留情,每一下都让季之鸢感觉鸡巴和膀胱要炸开。

    玩腻之后,祝伽才将棉线解开,然后抬起屁股坐到季之鸢的腹部,他用身体的重力压迫着季之鸢饱涨的膀胱,水顺着羊肠管激射出去,直直地落在床下的桶内。

    “呜······”季之鸢舒爽得眼前一阵发白,这是他第一次从撒尿体会到快感,直到水全部射出去,他的腹部瘪下去,膀胱酸痛难忍。

    季之鸢本以为清洗膀胱的折磨已经结束后,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祝伽又拿起牛皮囊。

    这次知道季之鸢的身体极限后,祝伽灌水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他用力捏着牛皮囊,干净的水以迅猛地速度灌进膀胱里,灌满后他捏紧管子,用屁股坐在季之鸢的肚子上左右摇一摇,再将水压出来。

    直到最后,季之鸢记不清被灌了几回水,只知道自己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尿道和膀胱一片麻木,只要祝伽松开捏着羊肠管的手,鸡巴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淌出水来。

    “季哥,洗干净了,接下来我要把你的鸡巴捅穿。”祝伽语气轻柔。

    没等季之鸢反应过来,祝伽便将羊肠管一下子抽出,趁着马眼口还敞着口,他拿起毛笔,毫不犹豫地插进去。先进去的是笔尖,随即大半根笔身也进去,一直捅进膀胱。

    祝伽握着笔,在尿道里抽插,时不时还旋转几下。毛笔头被季之鸢膀胱里的水化开,狼毫吸足了水,就软软的铺散开,搔刮着尿道的各个角落。

    尿道麻木的知觉被毛笔唤醒,季之鸢渐渐感受到一阵体内被撑开时的酸涩快感,他的脸不由染上一丝红晕。

    祝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捏着笔杆,重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要捅到只露出短短一小截笔头,将季之鸢的骚鸡巴彻底奸淫透。

    “呜呜······”好爽。

    季之鸢这回真的要哭了,想他穿越几个世界,加起来活了快上百年,竟然被看起来温顺无害的祝伽压在身下,被一根毛笔干鸡巴,干到浑身发热,却无法解脱。

    “帮我含出来。”祝伽解开裤子,将季之鸢嘴里的衬裤拿出来,在他的嘴还没有闭合的时候,鸡巴朝里面塞进去。

    鸡巴强行挺进季之鸢的口腔,季之鸢不由打了一个颤,好在祝伽的鸡巴跟他的人一样秀气,一口含到根,堪堪戳到喉咙。

    季之鸢嘴里很热,上颚敏感,祝伽的鸡巴搅弄着舌头,抵着上颚抽插,将季之鸢的嘴当成是一个骚逼。

    很快,祝伽就在季之鸢嘴里爆浆,季之鸢一滴没浪费地咽下去,还是被呛到了。等祝伽将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他侧脸咳几下,感觉整个口腔和喉道都是精液的腥臊味。

    季之鸢的嘴被插到有些红肿,唇角湿漉漉的,两片薄唇艳得跟桃花似的,春情一片。

    祝伽伸手抚了抚他的唇瓣,身体却觉得意犹未尽,祝伽早就习惯于用后穴得到快感,只是射出精液并不能让他满足,反而让他更加饥渴。

    “用手指帮我把后面捅捅。”祝伽解开季之鸢右手上的绳子,背过身,分开腿骑在季之鸢身上。肩膀埋下去,腰腹下沉到与季之鸢的胸肌紧贴着,屁股却高耸地撅着,露出浅红的屁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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