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出了感觉,每当鸡巴擦过一处,季之鸢的肠道里都会传来无法控制的颤抖。
裴修越很快意识到他的反应,熟练地用龟头去打磨那处微凸的软肉,季之鸢的肠道抖得更加厉害,甚至渐渐渗出润滑的肠液,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响起咕滋作响的摩擦声。
季之鸢想射,却又射不出来,似乎自从裴侍郎把他的穴道点上,身上所有的反应都终止在那一刻。阴茎失去了射精的功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点点流出。
裴修越压着他,暴操了半个时辰,终于快要射了。两只手在臀肉上又掐又捏,最后一记重顶,季之鸢的魂快要被撞飞出来,随后感受到深埋在肠道里的鸡巴里,蓬勃射出大股的精液。
季之鸢像只肉便器般跪着,一动不动地任裴修越将自己的体内灌满精水。
裴修越一边射还一边朝里面插,直至把每一滴精水都渗透进肠道的各个角落,这才将鸡巴拔出来。
终于结束了,季之鸢呼出一口喉头郁结的气息。他还是跪在裴修越面前,刚被开苞的屁眼洞开着,缓缓地流出颜色浑浊的液体。
裴修越端详一会儿,还把手插进去,肆意地在肠道里翻动。被狠操过的肠壁极其敏感,在手指的戏弄下,下意识地颤抖。裴修越粗暴地按揉着穴口红肿的嫩肉,他嫌看得不分明,下床点了一盏灯,借着烛光去细细端详。
股沟里面水淋淋的,屁眼被干出烂红的色泽。裴修越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可以看清里面汁水充沛的软肉。裴修越在里面胡乱翻搅,黏腻湿滑的水声不绝于耳,敏感的肉壁淫乱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想朝里吞咽。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季之鸢感觉自己的屁股洞里空荡荡的,裴侍郎的两根手指远远不够满足他,他需要更粗更大更烫的生殖器去填满肠道。
这裴侍郎似乎也是做过粗活,指腹上有粗粝的茧,故意用指腹去摩擦酸涩的内壁,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季之鸢很快就陷入新一轮的情潮。待到裴侍郎的手摸到前列腺处,狠狠一碾,季之鸢闷哼一声,肠道发了疯似的绞紧手指猛吸,却吸不到半点精水。
裴修越知道他的骚性被操出来了,便放心地解开穴道。
季之鸢顿时像被抽走骨头似的一滩烂肉,软绵绵的趴在床上。明明是个很粗糙的汉子,此时如同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花瓣颤颤巍巍的,露出脆弱的内里。
没过一会儿,裴修越又硬了,烛灯被随手放在床前的脚凳上,跳跃的光将床上照亮,这下能清晰地看到二人是如何交合。
这次裴修越把季之鸢翻过来,强迫两条健壮的腿夹住自己的腰,然后对着那处还在翕动着流出浊液的屁眼狠狠插进去。
先前的肠液和精水做了润滑,他力气极大的一杆进洞,几乎没给季之鸢反应时间,季之鸢差点被他活生生地顶飞。粗壮的茎身仿佛一个凶器,在体内肆意征伐,肠道被操成一个鸡巴形状的圆洞。
“你能不能轻一点操,我里面都快被你插烂了,哪有你这样的,不行就换我来操你,包教包会,一次不会全额退费······啊!”
裴修越没说话,猛地深顶,捅到最深的地方。
丝毫来不及防备,季之鸢被顶得惊叫出声,说话的尾音陡然拔高,体内撕裂般的酸软,仿佛被二度开苞。
“你这么骚,还想着操别人?”裴修越边说,边狠操他几十下,下体快得近乎难见残影。
“唔······”随着每一次的顶弄,季之鸢的背部在床单上磨蹭,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等到快要撞到床头的时候,又被裴修越狠狠地扣着腰拉回来,按到鸡巴上挨操。
季之鸢的性器一直半软着,随着裴修越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突然有股陌生又熟悉的酸胀感憋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