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真舒服,他的手指抚摩着季之鸢的头发,抽开束发的银簪,如云的乌发倏地落在他腿上。从裴修越的视角往下看,季之鸢大张着嘴吃鸡巴,蜜色面容衬着散乱的黑发,像极了诱惑行路人与之性交的山野精怪。
作为暂时没用的物件,银簪本该被放到一旁,但上面镂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鸢鸟,裴修越就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他的手突然顿了顿,斜着簪子对光一看,鸢鸟身下的枝条上刻着一个隶书“伽”字。
定情信物。
裴修越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季之鸢发现裴修越真是具有两面性的生物,如果不怀揣着辩证的思想,真是赶不上他突如其来的变化。
明明前一秒裴修越还跟个大爷似的,一动不动地任自己舔鸡巴。后一秒突然像是磕了肾药,拿狰狞的鸡巴狠狠地操自己喉管。
这谁受得住?
“鸢儿。”裴修越低声唤他,那声音像羽毛似的轻飘飘。
季之鸢一听心就软了,只得卖力地张开嘴,任由嘴巴被当成性器官插入着。手指紧紧地攀附在裴修越的腰上,他就算再难受得很,心里也没有生出逃的念头。
裴修越鸡巴跟铁棍似的邦邦硬,茎身一遍遍狠狠碾过舌面,胯部毫不留情地朝上猛顶,像是要把季之鸢的喉咙给捅破。
顶到后来,季之鸢想说别操了,他快喘不过气了,可是被鸡巴结结实实地堵着说不出来,喉咙里的异物感让他哽出眼泪,泛着红晕的眼尾委屈的上扬,更勾得裴修越难以自持。
裴修越眸光沉沉地盯着季之鸢,他的头随着顶弄的频率晃动着,唾液都被操出来了,抽插的时候发出惹人遐想的水声,显得可怜又可爱。
等季之鸢感觉自己下巴隐隐有脱臼的钝痛感,裴修越终于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抵着喉咙口射出来。
“唔唔······嗯······唔······”季之鸢猝不及防地就被精液呛了满嘴,他艰难地滚动着喉结,大口大口地将腥味极浓的精水咽下去。
看着精水被全部喝进肚子里,裴修越才把插得水淋淋的鸡巴抽出来,他用手指蹭了蹭季之鸢通红的眼角,让季之鸢把眼睛抬起来与他对视,“好喝吗?”
口交时的缺氧本就让季之鸢脸色透红,更加上听到这样的问话,他的脸红得就像要烧起来,有些想要别开视线,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凝视着裴修越。
既然不想成为裴修越床上的过客,那就要勾引,赤裸裸引诱裴修越记住自己。
“操我。”季之鸢分开腿坐在裴修越的身上,两只手掌扒开自己的屁股,主动露出掩藏在里面的臀缝。
自从上次被狠狠操过之后,季之鸢屁眼的颜色变红些许,但因为长时间的没有被滋润过,形状又变回紧致的小圆洞。
是操得还不够多。
裴修越伸出手指,往那个红通通的屁眼里戳了戳,换来季之鸢紧张的抖动,以及下意识地咬紧。他毫不客气地连入三指,直抠得季之鸢屁眼松松的绽开,指节在肠道里轻车熟路地找到前列腺,然后轻轻揉了一圈。
久旷的肠道日益饥渴,让季之鸢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唔·······”
可是还远远不够,前列腺得到短暂抚摩的感觉,就像一捧水,解不了季之鸢体内燎原的欲火。
他需要对前列腺剧烈摩擦,需要裴修越的大鸡巴进去狠操自己屁眼,将肠肉操肿操烂,将他操成合不上屁眼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