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菩萨拿宝穴渡一渡裴侍郎[失禁惩罚,尿道永久控制,射尿]

小心翼翼地插进去。

    簪子的另一端略有尖锐,裴修越一边朝里推,一边提醒:“放松,想想撒尿的感觉。”

    季之鸢的尿道有经验,很快就打开括约肌,让簪子直达最里面,将尿道生生堵死。露出来的部分簪子上刻着一尾摇头摆尾的鱼,鱼头正抵着马眼,显得乖巧可爱。

    季之鸢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里簪子又细又长的形状,撑得尿道涨涨的,被堵住的感觉很奇怪,倒也一点不疼。

    裴修越将他的鸡巴握在手里把玩,像是得到新鲜玩具。

    次日,季之鸢是被憋醒的,膀胱里充斥着一晚上的水,撑得肚子微微挺起。他踉跄着爬下床,腿刚伸到地上,就虚软地摔下来,筋骨像是被人拆散了般,一点力气提不起。

    裴修越听到声音,赶忙下床把季之鸢扶起来,“疼不疼?”他将人上下细细检查一番,季之鸢身上都是昨天欢爱留下的或青或紫的痕迹。

    “没事的。”季之鸢脸色有点白,他看了一眼门外,“我想出去。”

    裴修越立刻懂了,赶忙抱起他出去。

    外面青天白日,四野风光正好,裴修越像给小孩把尿一般抱着他,抽出簪子,吹了一声尿哨。

    季之鸢尿道里早就是一片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膀胱得到解放的舒爽感,让季之鸢浑身发抖。

    休息了两日,季之鸢才勉强能下床,不过他的尿道已经彻底被裴修越控制,只有在得到允许时,才能在裴修越面前排泄。

    等裴修越身上的伤势也彻底结痂后,他们要出发去京城,季之鸢将家里的粮食和能用的东西都打包起来,和裴修越一起搬送到明镜寺去。

    方丈正在写字,他的眼睛虽盲,但落在纸上的却工整的出奇。

    “方丈,我要离开这里往京城去,这是一些粮食,我放在门边,希望方丈能平安。”季之鸢边说边放下东西,正要转身离去。

    “请留步。”方丈站起身。

    季之鸢回头,却见方丈清点刚写完的纸,折成一方块,收入布袋子里,然后封紧袋口,递给季之鸢。

    “施主是有大慈悲之人,一点小礼,贴身放着,可保施主日后平安。”方丈说。

    季之鸢赶忙接过来,双手合十,弯身道谢。

    方丈道了两声佛号,第一声时面对着季之鸢,第二声却突然将脸转向了门外一言不发的裴修越。

    裴修越猛地一惊,目光直勾勾地与那双灰白色的瞳仁对视。

    方丈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坐到蒲团上打坐。

    季之鸢转身出来,带着裴修越去庙的后院里,他朝几个水缸努努嘴:“临走前,我们帮方丈换上新水。”

    裴修越提着水桶,好奇地问:“那瞎子真的是瞎子?”

    “你搁这儿念绕口令呢。”季之鸢白他一眼,说:“当然,你没看见方丈眼睛灰蒙蒙。”

    裴修越又问:“我怎么感觉那瞎子好像能看见我?”

    季之鸢随口瞎讲:“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像这种活佛般的人物,肯定不需如我们这等凡夫俗子用眼睛看人,方丈是用他大慈大悲的心察觉到门口鬼鬼祟祟的你。”

    裴修越凑到季之鸢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又欠了是吧?”

    季之鸢嘿嘿笑,赶忙将他手上的水桶抢了过来,“你赶紧去树荫底下坐着,伤口的痂还没掉呢,仔细别弄裂了。”

    裴修越说:“先给一棍子,再给颗糖,这招对我没用。”

    “这样呢?”季之鸢在他脸上飞速盖了个戳。

    裴修越确实是好哄,他回吻住一口,“突然有点想操你了。”

    季之鸢佯装生气:“大胆色胚,佛门净地能容你说这种话?”

    裴修越说:“佛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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