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不哭,不哭了……”
穆念的腺体猛地一痛,他小小地呻吟一声,软在对方怀里,任由爱人难得粗暴地给他做临时标记。这次标记格外漫长,松柏和雪的味道带着急切渗透进穆念的身体,当他的腺体被秦天反复舔吮的时候,穆念觉得秦天既是为了安抚他,也是为了平复他自己。
秦天肯定能感觉到的,他体内的信息素并没有变味,甚至薄荷味都少得可怜。但秦天真的会像现在看上去那般从容吗,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就可以安抚Alpha那骨子里的占有欲?
他的初夜被一个强奸犯夺去,罪恶的现场却盛放了一夜的梅花香,他紧紧用腿夹着对方,浪叫着喷出水射出尿,秦天就算再温柔,也真的能够不介意吗?
穆念想不了那么多,他心中是愧疚的,因此秦天想对他怎样都可以,他愿意被咬坏,被爱的人粗暴地盖上新的痕迹,被操进生殖腔再成结,哪怕终身标记后再冷落他,怎样都可以——秦天太温柔了,这合该是对他在别人身下承欢享乐的惩罚。
然而标记结束后,什么都没发生。
他被秦天抱到床上,又从后面拥进怀里。穆念握住身前的那双手,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是期期艾艾地哽咽着:“对不……秦,秦天……对不起!对,呜……”
秦天听着穆念哭,垂首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腺体,目光透着痴迷。他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兴奋地都快射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嗓音听起来愈发温柔了:“我会去查的,念念,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该道歉的是那个畜生,我永远都不会怪你。先忘掉这些,好不好?我们先休息,好不好,宝贝,一切放到明天……”
怀里的人没出声,他只是流着泪去牵起秦天的手,用力地在对方无名指上咬出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