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这一突发状况,我不懂他,因而心中恐惧,生怕一个错处就惹得龙威震怒,身首分离的下场。
夜里的第二次,在最安静无人的时刻,我无意中窥探到他的心声,却读不懂他的心声。不敢相信,不敢揣测,不敢妄动。
眼下的第三次,他直言要抱我,就真的敞开了怀抱,将心跳声印上我的胸膛,如此滚烫而热烈。
他用体温将我的身体也烘得暖了起来。
我从不知道,被人满满抱住,原来可以是这个感觉。
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不想问。
我心里渐渐平静下来,渐渐安心下来。
因为这个人的怀抱。
这个想法短暂地使我放空了心思一阵。剥去所有纷杂的心绪,只想被静静拥住。
叫时间暂停一下。
可是不能。我还是找回了我的神智。
我挣动了一下:“陛下,够了么。”
我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不够。”
又将我压紧了一点。
我:“……陛下,臣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吸了一口气:“朕还没有称量。”
我笑他:“陛下,你是小孩子么。和臣玩闹够了,快将臣放下。”
陛下不语。
怀抱略微松动了一点,随即我感到大腿被揽住,自己整个儿被抬空了。
“嗬哟!”我吓了一下,赶紧攀住他的肩头。
“够了,够了,陛下!”
陛下竟然真的将我举了起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惊魂未定,听见他喃喃若自语:
“不够。不够。……”
陛下好像还想着掂一掂我。惊得我搂住了他的脖子,险些同他额头相撞。
我头晕目眩,慌得连连拍他:“陛下,陛下,快将我放下!”
他抱起我走了几步,终于肯将我放下。
我立刻退开两步,拉远了距离。扯开领口,散掉热气,才能逐渐平复呼吸。
“太轻了。”皇帝陛下轻声叹息,“快像鬼一样轻了。”
“陛下这是在责备我,还是咒我呢。”我瞪他一眼。“明明是陛下力大无穷,才能将臣随意举起放下。”
皇帝陛下微敛了神色,闷闷不语。
我不知他怎么了,因我太轻也可以生气?
陛下这性子,真是顽童一般,捉摸不透。
我想了想,补了一句:“陛下,不碍事的。”
皇帝陛下恍若未闻。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问:“方才是朕吓到你了?”
我哪知他竟然在意这个。
“陛下突然将臣抱起,是有点意外。”我不卑不亢答道。
我这个回答也算是说一半藏一半吧。
余下不能说的是:陛下没有吓到我,是陛下你对我的态度叫我无法习惯。
从来没有人这么贴近我,如此不容抗拒,坚定却坦然地走进我的命里。
叫我不由自主心生惘然,又患得患失怅然不已。
你之前叫我“不必惧怕你”,我便尽量以平和心态对你。
可你所做种种,无一不超过了君臣界限,哪怕是最情同手足的好友间,也犯不着到这一步。
我们不过初识,陛下却总对我这般……这般……好似亲密无间。
我不免猜忌,不免犹疑,不免因此心生恐惧。
我不想细究,不敢细问,也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相处下去。
为什么,如陛下这般眼神锋利,会看不穿是你总是搞得我一颗心七上八下呢?
皇帝陛下就着话题解释:“朕看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