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疯狂


    小内侍进门先跪,颤声道:“皇后娘娘金安!奴才小安子,是在东宫侍奉太女殿下的,今日午后殿下淋雨着凉了!太医去瞧过,眼下回太医院开药了……奴才等失职,请娘娘赎罪!”

    “你们怎么伺候的?!”慕容嫤美目含怒,娴静温雅姿容不复。

    “娘娘可要亲自前往?”慕容嫤身子一僵,惊鸿有留意到,她悄声在主子耳边征询。

    慕容嫤轻点了头,撑案起身,指尖泛白,“惊鸿,随本宫前去。”

    “是。”惊鸿示意下,她身后的内侍快步出去传话,“皇后娘娘摆驾东宫!”

    ·

    天色欲晚,雨势不减。东宫迎来贵客。

    皇后乘辇车而来,轻车简从。

    慕容嫤留随从内侍候在前殿,她携惊鸿直入寝殿,拦下就要俯身行礼的太医院首,“柳太医请起,太女病情如何了?”

    “回皇后娘娘,殿下只是冒雨受凉寒邪侵体,喝几服药就好,娘娘切莫忧心。臣携了药方来,这便去熬药。”

    “有劳老大人。”慕容嫤面色和缓,免旁人的礼,示意清羽跟去。

    清羽点头称是,随老太医前去厨房。

    “你们也下去吧,各自喝碗热茶莫要着凉。”慕容嫤眺望床帏间安睡的人儿,由惊鸿解下披风,无心其它,摆手遣走他们。

    “娘娘也请用些姜茶吧。”惊鸿去而复返,送来姜茶,小心提醒皇后鬓发与外裙沾了雨,征询她是否要遣人回仁明殿另取一套宫装。

    慕容嫤摇头,她无心于此,勉强抿口茶定心,要惊鸿去外面等候。

    惊鸿应声退出寝殿。

    室内一时徒留她二个。

    慕容嫤贴床边坐,倾身抬手探了探郎璨额头与颈侧,确实比往日热烫几分。纵使少年人血气方刚,君子阳气大炽,总不至于如此,贴肤似火灼般。

    少年人睡意安稳,那双狡黠的狭长凤眸今下乖巧紧闭,而薄唇微张着,似轻轻吐露什么心事……慕容嫤许久未曾这般细致端详她。

    郎璨自小由她抚养照料,初见不过三岁的奶娃娃,而今是年近十八的沉稳君子了。十五年母女情笃,她二人未曾有疑心不和,慕容嫤膝下无女,对小太女视如己出,太女敬她爱她,在她跟前自来是仁爱温柔的模样,而从旧岁岁末宫宴那日,慕容嫤第一次见识到宫人私下相传的太女之乖戾霸道……

    郎璨,那个小她十岁的、由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岁宴那日,在太极殿偏殿,在天子百官一墙之后借醉纠缠上她……

    热切的拥抱包围而来,少年人的火热将她席卷,那般的贪图渴望是慕容嫤从未见过的。她一瞬迷茫,郎璨更进一步,吮她的唇,探入一截小舌奉献狂热的亲吻……

    未知遐想到几时,房门被叩响,惊鸿在门外唤她:“娘娘,殿下的药熬好了。”

    慕容嫤脸热,平定心思唤人进来。

    来送药的是清羽。她将食盘搁置在床前小案,手捧玉碗请示皇后。

    “交与本宫吧。”慕容嫤转坐到床栏附近,俯身将郎璨扶起,环她靠来自己肩头。端过玉碗试试药温,喂一匙到郎璨嘴边。

    那小冤家好似是故意为之,方才微启着口,眼下紧紧抿起似抗拒。

    “璨儿,乖些。”

    郎璨金贵出身,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苦痛委屈的,她眉心浸了苦拧得愈发紧,慕容嫤不厌其烦抚平那一处,温声哄她。

    郎璨眉峰一点点消散,意识游离间,混沌张口吞下一匙药。清羽从旁瞧着,抿笑,赞道:“最称殿下心的,果然还是皇后娘娘您。”

    清羽赞她二人母女情深,慕容嫤听来却不止如此……她手一顿,衣袖被人缠攥。

    “苦。”她低了头,怀中的小人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