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更甚,借口祈福国运昌盛逃来此处深山中!
好狠的女子,好狠的女人心!
郎璨负气跨门而入,才几步就被拦下。“施主且慢,近日本观有贵客到访,请恕不接待。”
郎璨不理会疾步向内。洒扫的小道士心急,挥了扫帚阻她的路。
瞎了眼的东西!郎璨逼上前,一手攥住扫帚再一收臂,仗着年长身高的优势,带小道士向前跌个踉跄。
清羽此时赶来,向小道士说明并赔礼。继而,小道士向太女见礼赔罪,请她等往西跨院歇息。
此刻观中静谧得很,不难想象是这群道士随侍皇后驾前,清羽安抚了乖戾的主子送小道士出去,顺带向他打探消息,听来皇后行程,回去如实向主子汇报:“殿下,娘娘现下正由清虚道长作陪拜神祈福,待祈福大典过后,那小道士说,他师父邀娘娘煮茶论道。”
郎璨无声,置气扣了茶碗在桌沿。
茶液飞溅。
幸好是凉茶。清羽不待庆幸,和着清脆碎裂声,心又飘起来——主子不知何故闹脾气,将那单薄一层陶碗捏碎了。眼瞧着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与茶液混为不清不淡的颜色,清羽大惊失色,跪地来侍奉。
郎璨神游天外,臆想着慕容嫤与旁人谈笑风生,掌心不知疼,被人折腾也没心思理会。
熬到入夜,听闻清羽带回的等候多时的时机,郎璨丢了斋饭碗筷起身,急匆匆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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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休息吧,今日多劳累。”
“是,娘娘请尽早歇息,奴婢告退。”
郎璨伏在窗根下探听,认出那女人与惊鸿的对话。她猫眼去墙角处掩身,摸了块碎石在手,未几,见惊鸿退出门。
待到惊鸿消失在厢房门口,郎璨移回原处,抬眼就见窗纸透出的微薄烛光。
慕容嫤惯于睡前读书,郎璨耳濡目染,搬去东宫独住多年也习惯如此。
从前视之为淑女才情,而今只道是那人刻板。郎璨没耐心消磨于此,厢房灯一熄,头顶这一束光愈发吸引人深入,郎璨甩腕向门板掷出了那枚焐热的石头,听房内有响动,起身推开久经风霜而不牢靠的乔木窗,破窗而入。
“何人?!”慕容嫤弃书起身趋近房门,警觉喝道。身后窗子大敞灌入风来。她身着单衣不免胆寒,先于她回神探寻,被人捞进怀里。
热切而缱绻,这感觉再熟悉不过。那孩子的体温与她本身一样,温暖张扬如初生朝阳。
被这般温暖裹挟,慕容嫤散出三魂六魄去,沉迷一时。
郎璨自背后偷袭成功,张开怀抱贴上她,与她交颈,痴迷蹭弄粉腮,开口时语气低沉,含着浸染情欲的喑哑与她本身的青稚孩子气,“你可有想我?”
热息扑来脸上,激得慕容嫤脊背发颤,回神之际,她羞愤欲绝,拧动身子在她怀中挣扎。
佳人在怀,郎璨如何肯罢休,执拗锁她在身前,另着,贴面与她吃吃呢喃,直白露骨吐露相思。
慕容嫤暂停挣扎,眉心拢起冷淡吐字,“放开。”
“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想要说么?!”
或是微醺头脑不甚清明,或是少年君子不加克制的占有欲作祟,郎璨往日多乖巧,如今就有多违逆,慕容嫤的冷淡不依顺,加深她的叛逆,怀中人越是慌乱别扭,她越想要钳制她收服她。
被紧紧缠抱着,慕容嫤又急又气,可即便再是气恼,她用尽全力连双手都挣扎不出,“你放肆!”
郎璨贴面,侧眸逼视她,冷笑道:“我早已放肆过,你适才晓得吗?”
这就是她亲手养大的好孩子!慕容嫤咬唇,气得声颤,她被一双手臂钳制着,一番番徒劳挣扎着,“混账!放开本宫!”
“混账?”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