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眼角含泪,连腰肢都开始微微颤抖,所幸有佘彧搂着他的腰身,帮他上下耸动腰身,他才没有乱了阵脚。
不过佘彧的耐性一向不好,只是帮军雌稍稍适应了一会儿,见他又找到了节奏,双手就开始不老实的下移,抓住军雌饱满的臀肉胡乱抓揉。
揉着揉着,敏锐的雄虫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与军雌被打屁股时比起来,军雌的屁股好像硬了不少,好像...是在暗中用力。
骑乘位腰需要用力也就算了,臀大肌还需要发力吗?
星盗不动声色的顺着紧绷的肌肉继续抚摸,一路摸到了军雌紧绷的大腿后侧,膝窝...
好家伙。
佘彧忽然发狠咬了军雌乳尖一口,但他马上又反射性伸出舌头,将自己留下的牙印糊满口水。
“呃啊……呜……”
他就说闻怎么没有之前沉了呢,原来是他要跟闻玩骑乘,闻偷偷在这儿练深蹲呢!
看来是不能放过他了!
星盗头子假装并未发现军雌的小心思,一面撸动军雌硬挺的阴茎,一面将手伸进口袋,掏出准备好的尿道棒。
敢轻视毒蛇者必然要付出代价,今天闻不但要付出屁眼,还要付出鸡巴。
“唔……雄主?嗯……嗯……”
军雌还在老实的耸动身子,帮雄虫将自己后穴操得啪啪作响,雄虫忽然改变玩弄对象自然躲不过他的感知,只是口中叼着的衣服阻碍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雄虫鬼鬼祟祟拆尿道棒包装的动作。
“急什么?”
雄虫阴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闻的危机预警瞬间就被拉响,他偷偷低下头,想看看雄虫在做些什么,却恰巧与趴在他胸口,一面撸动他阴茎,一面抬眼观察他表情的佘彧四目相对。
“呜……抱……抱歉,雄主……”
闻一个激灵,立刻的抬起头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兢兢业业耸动腰身,甚至因为心虚还比之前更用力了些,连他平坦的小腹都不断被顶出鼓包来。
“心虚什么呢?”
佘彧按住了军雌的大腿,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他已经拆开最后一层无菌包装,做好插入军雌尿道的准备了。
“呜……唔有……唔有心虚……”
军雌反射性摇起头来,嘟嘟囔囔的否认,否认过才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决定不再向雄主隐瞒任何东西,缓缓点了点头。
“四,四心……心虚了。”
“那说说,又瞒你雄、主什么事儿了?”
佘彧将雄主二字咬的很重,说着还猛地向上顶了顶腰,闻本就已经将他的阴茎完全吞进了体内,佘彧这一下直接狠狠顶在闻生育腔内壁上,差点将军雌直接顶得腿软,跌倒在地。
“唔……唔……”
军雌嘟囔半天,佘彧也没听出一个清楚的字,终是不耐烦的拿出尿道棒,对准他的马眼微微用力。
“不承认我可要操你马眼了!”
“唔……呜呜……嗯……”
闻也急了,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但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心虚,只是一对上雄虫暗含怒气的眼神就忍不住心里打鼓,他瞒了雄主什么,瞒了……
难道是他偷偷减轻自己体重的事情?
可他就算现在想要认错,雄虫也根本不想给他好好解释的机会,没等他说出清楚的字句,佘彧就不耐烦的将他剩下的衣角全都塞进他口中,将他的口腔彻底填满。
“既然你不承认……”
佘彧在脑内回忆着使用说明书上的步骤,缓缓转动尿道棒,向军雌开合的尿道内部刺去。
“那我可动手了……”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