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翼缝感官非常灵敏,尤其是痛觉。
但就是这里,今天猛地伸出了一双枪黑色,长满倒钩,闪耀寒芒的硕大虫翼。这对虫翼强壮有力,充满从无数战场上凯旋而归才会拥有的浩瀚杀意,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胆战心惊。
就算是在联邦会议中心所有雌虫中比较,闻的虫翼也绝对是最宽大,最狰狞可怖,最锋利的那双。
可是这对足以遮天蔽日的虫翼,却从未在佘彧面前展现过,那上面的倒钩毒刺也从未伤及他分毫。唯一一次打开,还是为了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土石、血肉隔离在外。
一向惫懒的星盗神情肃穆,用舌尖一寸寸吻过翼缝边缘——他的确爱憎分明,对方将他俘虏到虫族联邦的恨,他已经慢慢的,从军雌的肉体和精神上讨了个够本,对方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这份恩情,他也一样会好好的,永远记住。
因为被旁虫,尤其是刚刚还在施暴的雄虫触摸翼缝,军雌的身体一直在不住颤抖,可就像军雌所保证的一样,他不但完全没有反抗、求饶,还微微弓起了脊背,方便佘彧玩弄。
大概如果佘彧想撬开翼缝,拉出他的虫翼,闻也会毫不犹豫的献上指挥刀吧。
星盗头子的脸色有点复杂,他将阴茎狠狠撞入闻的生育腔,故作阴郁的问道:
“大军官这么怕我咬你的翼缝?”
“我……哈……我,我不怕您,雄主……嗯……”
军雌快速摇头,脖颈却还是十分紧绷。
“啊……我是,...我是怕……嗯……收不住虫翼,让,哈啊……让您受伤……呜呜嗯……”
不等闻说完,佘彧就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一个字,如果闻此时回头,就能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星盗脸上那明显的惊骇表情。
军雌平淡简单的话就像把重锤,猛地摧毁了星盗为自己建造的坚硬防线。好半天,佘彧耳边都只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他知道,只要闻再说哪怕一个字,他心中满满的热意就会疯狂溢出,再也无法隐藏。
操!果然还是应该把军雌欺负得看见他捂着屁股就跑!那样就再也不会有这种烦心鸡巴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