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留下的惨烈咬痕,促进伤口愈合——他是星盗,从来都不该想明天要怎么活,在代表责任的明天到来之前,他凭啥不能自私点跟自己这个傻媳妇儿好好当两口子!
俗,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肾好,多日几次不就相当于跟闻过了一辈子了么!再说他活儿这么好,花样儿这么多,指不定哪次把闻日怕了,闻就决定放弃了呢?
总而言之就是管他娘的能在一起多久,他现在就是喜欢闻闻也喜欢他,就是要跟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除非他媳妇儿变心,不然这大腚他rua定了!谁来也他妈不好使!
再次给自己充满能量的星盗打起精神,询问闻道:
“还能来么?”
闻男人味十足的脸早就叫泪水糊了个遍,身上代表力量的肌肉痉挛颤抖,喉结也不断紧张的上下滚动,但他还是在半秒后异常坚定回答:
“请,请雄主...随意享用。”
“乖狗。”
星盗紧紧贴着他后背,低头轻吻了下他的翼缝,才故意调笑道:
“算算主人得射多少次才能给你这个小骚洞射满?”
佘彧说着就再次开始有节奏的撞击军雌柔软的体腔,军雌叫他撞得身体上下耸动,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好半天才艰难回答:
“哈啊...大...大概要...嗯...三次。”
“好...”
星盗渐渐加快撞击速度,很快就又将军雌可怜的后穴操得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只能排在水声之后。
“那今天就做到你的骚屁眼再也吃不下,怎么样?”
“唔嗯...是...是...嗯...”
闻不由得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以雄虫的体力,射精三次...他反射性想咬住下唇,好叫自己能清醒的计算雄主射精三次需要的时间,可他的牙齿还没碰到下唇,身后就忽然传来了雄虫威胁的清嗓声——他不能再在自己身上制造伤口了,雄主会生气。
“对,对不起,嗯...”
被死死制住的军雌慌忙道歉,本想估计重施献吻,却碍于体位不能实现,只能不住道歉。
“雄主...呜...对不起...我,我想算算,今晚还能睡多久...”
“操!”
无愧于佘彧对他的评价,这只军雌一向非常擅长破坏氛围,佘彧恨恨咒骂一声,猛地插进他生育腔深处,大力搅动腔内湿热的体液,再不叫他有力气胡言乱语。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下肆意的捣弄直接将军雌送上了高潮,他敏感的腔体一阵阵的痉挛,阴茎也不断泵出蜜液,若不是星盗按着他的双手,他恐怕会直接像滩烂泥似的直接瘫软在床上。
“呃...啊!嗯....哈啊...”
“看样子你是算不出今天晚上能睡多久了。”
攫取了雌虫蜜液的星盗依然神采奕奕,甚至丝毫不畏惧军雌肠肉的大力吮吸,继续在层层叠叠的肠肉中捣弄操干。
“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很好,很好,挨操的时候都敢想睡觉,看来还是他二当家不 够 努 力!啊啊啊啊啊啊,直接气死他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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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主星的d31空间站上,一架只有全息仓大小的胶囊飞船摇摇晃晃的进入了空间站对接舱,随着舱门完全关闭,胶囊飞船顶盖瞬间弹开,一只满身焦黑、连耳朵上标志性的金属耳环都丢了一只的金发雌虫从里面爬了出来,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间站内的富氧空气——胶囊飞船储存的氧气只能让他勉强从a32卫星支撑到d31空间站,可他在飞行过程中过于激动,早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