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天天馋我身子”的假象中太久,现在打补丁已经是太晚了。一滴鲜红的血液已经在地心引力作用下,直直落向他赤裸的大腿。
啪嗒。
就在血滴落在大腿上的一刹那,佘彧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世界正以慢动作在他眼前缓缓展开,四面八方的镜子中都反射着那朵妖艳盛开的血花,他捂着鼻子的狼狈囧样,以及闻,渐渐,渐渐变得无比诧异的表情。
原本还充满旖旎气息的试衣间中骤然安静,两只眼睛都被睁到最大的虫子四目相对,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不擅长应对尴尬的雄虫率先移开目光,开口转移话题。
“那,那个……你要是这么馋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做,就是……多用嘴……可以少撅会儿屁股……”
干,谁能想到他堂堂二当家竟然还有沦落到需要色诱的时候!星盗头子面上仍凶巴巴的龇着牙,只是他疯狂滚动的喉结和通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军雌也在短暂惊讶后快速收敛表情,贴心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飞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折好放在门口,边跪回雄虫脚边还边笨拙的宽慰雄虫道:
“最近天气比较干燥,今天我为您准备了可以清热去火的食材……”
“操!你到底还做不做了?!”
闻不宽慰还好,一宽慰起来,佘彧腿上那滴红艳艳的血珠就愈发欲盖弥彰了。羞愤欲死的星盗头子干脆破罐破摔,直接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胡乱团成一团就丢到一旁,又打开光脑,开启遥控肛塞的震动模式——让他媳妇儿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操一顿,如果操一顿还没闭嘴,那就操两顿!
“嗯!做,唔……”
快感令闻的面孔飞速变红,他只好赶紧咬住下唇,才能及时将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羞虫呻吟声咽回肚子里。好在这只肛塞尺寸入门,佘彧目前打开的又是频率最温和的震动模式,闻调整了几次呼吸,就也适应了体内那枚震动的异物,忙不迭再次趴到雄虫大腿上,伸出舌头,要多细致有多细致的舔吻雄虫胯下那团硕大的软肉,又主动伸手环住雄虫阴茎根部,轻轻套弄,生怕雄虫真的一气之下不再“惩罚”他了。
虽然如果雄主真的想放弃责罚的话是该提好裤子,而不是彻底将裤子脱掉,还故意丢的那么远,生怕自己帮他捡回来穿上。
闻一面伸出舌头,顺着雄虫阴茎上的青筋来回舔舐,一面不大恭敬的腹诽着——他要不要在一楼客房中也装几面镜子呢?雄主好像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