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插入他阴茎的感觉,或是不习惯将尾钩当做第二性征,要么就是他在被插入尿道时的表现不够好,不能激起雄主插入的欲望,但他没想到,雄主拒绝插入尾钩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雄主是顾忌他的感受才……
“没有!”
星盗头子别扭的扭过脸,故意做出个无所谓的表情,眼睛却不时就斜向闻的方向,似乎是想确定闻的确没有表现出任何看不起他的样子——闻要是敢笑话他,他就,他就……他就把闻的嘴堵上!再发一百个离婚警告,吓哭他!
“多大点事儿!想玩儿就得玩得起!我,我玩儿得起!”
“雄主……”
军雌斟酌半晌,主动将头靠在了雄虫肩膀上,一边小幅度磨蹭着,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凝眸注视雄虫别扭的脸孔,像只一不小心拆了家,正祈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似的。
“我不会因此看轻您的……”
“你敢?!”
佘彧瞬间面红耳赤,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直接将闻按在椅背上,抓着闻裸露的胸肌大力揉搓。
“还敢看不起你爷们儿?胆儿肥了!”
“唔……不会的,雄主……我,我因为优惠卷引狼入室,给您,给您添麻烦,您不也没有责怪我吗?我……嗯……我们,我们是……是……”
不知为何,闻感到今天自己的乳头格外酸胀敏感,雄虫只是随意揉捏了几下,就饱胀得仿佛要有乳汁从乳头溢出了一般——可他又没有怀孕,又不在哺乳期,是不可能有乳汁的,大概这也是雄主激素对他的影响吗?
虽然军雌的话断断续续,还夹杂了许多低沉的呻吟,佘彧却还是被成功安抚到了,表情越来越和缓,报复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柔,待闻说到他们是……的时候,狂犬病发作的二当家已经被完全顺毛成功,老老实实趴在闻胸口,顺理成章的接过话头。
“知道咱俩是两口子,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的,再说了,我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有敌虫混在导购或店员中,有所防备,你不知道,被套进去也是正常的。”
“可是雄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也是闻今天最疑惑的问题之一,艾利欧的伪装可以说非常完美,又有“追求”雄虫做热情的幌子,若不是如此,闻也不会轻易就掉进对方的圈套。冷静下来的星盗头子嗤笑一声,再度坏水翻腾,不正经道:
“下一个问题明明是我的,大军官这是想插队了?”
“那您先问我,我也,也玩得起。”
闻立刻笃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遵守游戏规则。佘彧眼珠一转,便露出个恶劣的笑容来。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馋你爷们儿身子的?”
“啊?”
军雌果然被他问得一愣,表情茫然,佘彧赶紧抓紧时间,一口含住近在咫尺的闻的乳头,吮吸挑逗,又抓住另一块空闲的胸肌肆意抓揉。
“唔……雄主……”
胸部异样的酸胀大大拖慢了闻思考答案的进度,馋和身子两个词的意思他明明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两个词连在一起……饶是闻将脑内所有的混乱星域方言俗语都过个遍,也没有想到贴切的解释,被舔弄乳头舔弄得呼吸急促的军雌只能低下头,可怜巴巴的求饶。
“对不起雄主,嗯……我,我不知道馋身子是什么意思……哈啊……”
“就是说……”
佘彧不舍得放开闻口感极佳的乳肉,只能在宠幸两枚肉粒的间歇时,百忙之中为闻解释:
“你什么时候……想让我,快乐的?”
在星盗头子的语言体系中,快乐已经与跟闻做爱画上了等号,闻想让他快乐,就是想跟他做爱。但在闻眼中,快乐的意义还非常纯洁,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