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清冷,实际上这人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磕着瓜果糕点打发时间罢了。
情深似海不见得,仇深似海倒是真的。
沈兰舟只看见帝王那张盛世美颜,哪里还记得其他,说起来特别没出息的一件事就是,沈兰舟是个深度颜控,见人长的好看就忍不住撩一撩。
这凤凰台上但凡长得好看的宫女,他没一个落下的。
他这只金丝雀当得还算颇有乐趣,无非就是对帝王的容貌感到无比的满意。
直白一点就是照着他喜欢的每个点儿长的,那都可人儿。
这要是换个别的人,谁敢囚他,只有两个结果。
一个死一个活,运气好点就是两个都死。
得亏天景帝有个盛世美颜,虽然干了不是人干的事儿,总归还是安然无恙的活着。
帝王见他目光贪婪的盯着自己,眉头一皱,想要诉喝他收敛一些。
明明他才是掌控一方,沈兰舟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怎么敢胆窥伺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很不喜欢沈兰舟看着他的眼神。
帝王松开他的下颚,正要开口,沈兰舟却先他一步,反扣着帝王的手,胆大妄为的送上自己的唇。
他虽做着以色伺人的动作,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比起伺候帝王,他更想以下犯上。
如果不是身份不对等,沈兰舟是真的能做出某种意义上惊世骇俗的事来。
帝王似乎被他这番忽然的勾引有片刻失神。
沈兰舟靠着为数不多的经验,耐心且温柔的加深这个吻。
爪子渐渐不安分的摸上帝王的腰,心里炸成一片。
好细!
他掐着那腰,心中越发放肆。
这要是能在手中把玩,定是活色生香。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不由得加了些许力气,帝王已经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你胆子不小。”
沈兰舟心中一紧,全当没有听懂,顺势解开帝王的腰带,故作茫然道,“陛下……不愿意?”
帝王冷笑一声,指腹揉着他圆润的耳垂,语气充满了警告道,“有的东西,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我不,我就要想,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自己长得一副欠教训的样儿,还怪别人不许妄想。
他咬了咬唇,压下眼中的贪婪,一脸胆小受惊模样,“兰舟不知陛下指得是什么,可是哪里做的不对?”
论演戏,他是专业的。
帝王见他装傻,也无意点破,阻止了沈兰舟为他宽衣解带的动作,“朕只是来看看你罢了,不是一来就要做。”
沈兰舟有些可惜,“那陛下是要走了吗?”
帝王额首,“向还有事未做完,待朕忙完再来看你。”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沈兰舟亲自将他送上去对岸的船只,摆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帝王进船仓之前,朝他道,“夜间风大,回去罢。”
沈兰舟腼腆一笑,一步三回头,又奔上楼,站在拍栏边上,看着远去的船只在碧波上越行越远,很快就到达灯火辉煌的对岸,表情逐渐冷漠下来。
他的对面是一群巍峨壮观的宫殿群,每天早晨都能看见夕阳从对面的一座高楼照过来,魏丽极了。
他却孤零零的立在这孤岛上,周围都是深不见底的碧波湖面,四处环水,没有任何通往对面的建台。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只有帝王可以坐船自由来去。
真真应了那句“金屋藏娇”
沈兰舟转身看着身后金碧辉煌,精致奢华的凤凰台,又看了看对面巍峨的宫殿群,心思不由得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