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失智的狂徒,冷静又疯狂,“辰弟不喜欢哥哥了,嗯?真是个小骗子,从前说得誓言旦旦,才过了多久就变心了,真是不乖。”
“放肆!”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时,惊怒万分。
顾怀尧脱下身上的喜服,“辰弟,你既不愿意,那就换哥哥来疼你。”
“你敢!”“沈兰舟”不可谓不惊惧,说出的话就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你敢,顾怀尧……”威胁的话语在身上的衣服离体的时候,连忙改变,“阿尧,不要,你,今夜是你大婚,你此番行事,置世子妃于何地,冷落了新娘,就不怕她……唔唔唔!”他嘴里被塞进一团布料,说不了话。
顾怀尧抚摸着他的身体,“辰弟,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罢,你今夜才是世子妃,待会好好叫,叫得好听就对你温柔些。”
“沈兰舟”连连摇头,眼里充满了恳求,“唔唔唔”个不停,但是在药效下,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但是下一刻他身体抽搐了下,眼里落下泪来。
顾怀尧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他,与沈兰舟十指紧扣,交合的快感让他痛快无比,“从前让着你,是舍不得你疼,如今才知道究竟有多蠢,从前辰弟总说哥哥的身体能让你快活,我那时只被你弄得很疼,如今才知辰弟话里的滋味。”
嘴里的布料被扯出,“沈兰舟”既有一半的清醒又有一半的沦陷,“你这该死的……哈。”
他被顾怀尧抱在怀里起起落落,唇舌被他勾缠着,只能发出呻吟和喘息,至于别的,不需要,也不许说。
“辰弟……”他放过沈兰舟的唇舌,在最初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过后,变得粗暴又狂野,像是压抑许久的野兽从牢笼里咆哮而出,唯有欲望洗礼,才能平息。
“啊啊……”那一晚,沈兰舟除了尖叫就是喘息,到最后恢复力气也是忙着逃离顾怀尧的身下,但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抓回去狠狠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