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挣扎,疼痛也好,骨头咔擦拧得作响也毫不在乎。
看着这样的沈兰舟,顾怀尧痛怒于心。
这样人,这样的沈兰舟,还能被称为”人“吗?不过是个噬血的野兽罢了。
他有些茫然留着这样一个能随便牵动他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恨之欲其死的人究竟有什么用?若是当初就那么让他死去,是不是余生都鞥心如止水,再无波澜?
现在也来得及。
他现在不过靠着鲛珠而活,这样一个处处违逆他,连乖巧人偶都不会做的,倒不如毁了干净。
他的手逐渐落在沈兰舟的胸膛,那里的心脏还在鲜活的跳动,鲛珠就藏在其中。
只要把鲛珠捏碎,这个可恨之人很快会腐烂成白骨一堆……再无声息。
沈兰舟不知道顾怀尧的所思所想,他现在还在挣扎着,费力的伸出舌尖去舔过顾怀尧手臂上留下来的鲜血,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嗅觉和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