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笑。
行啊,两头老畜生,看谁玩得过谁。
把纸团揣进兜里,骆茕直接出了卧室走到书房门口敲门。
叔叔,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
骆行之还坐在书桌前,听见开门声才抬眸看过去。
怎么了?
少女眼眶在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红了起来,却不说话,就咬着下唇走到书桌旁,眼泪滴滴答答地掉了一路。
她笑的时候看起来明媚张扬,哭起来两道眉往中间一皱,又是楚楚可怜。此刻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挂着两行清泪,睫毛都被眼泪打湿,三两根蔫耷耷地黏在一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叔叔
骆茕声音已经泛起哭腔的颗粒感,之前所有的肆意乖张在此刻全都偃旗息鼓。
我现在特别害怕,这次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