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雨势不小,豆大的雨点急促地拍打在地面上,封住了她的去路。
骆茕,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周季然追上来又认真地问了一遍。
反正我说不能问你也要问,还假装征求我的意见干什么?骆茕看着眼前的滂沱,心情逐渐开始烦躁起来。
那你要不让我问我就不问了
装什么可怜!
骆茕啧了一声:你要问就问!
哦,好身后少年好似有一瞬间的蜷缩,又缓缓舒展: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我看你有点眼熟周季然更不解:而且,那你为什么感觉这么讨厌我?
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太丑了。她语气不善。
我的眼睛很难看吗?她的话实在是太没有逻辑,让少年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两个人又在原地僵了一会儿,骆茕看周季然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索性直接抬腿闯进了雨幕中。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她从头到脚都湿了个彻底,不过好处是当司机开车来接她的时候她可以直接拒绝便利店店员要给她借伞的好意,直接走过去拉开车门。
她在便利店坐了快一个小时,冰淇淋吃了七八个却还是烦,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刺猬,面对打在身上密集而又狂暴的雨点完全就是不管不顾听之任之的态度。
直到她看见后座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上他平静的眸,心头那股无名火才被按了下去。
怎么回事?
骆行之看着车门外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的落汤鸡轻皱起眉,加剧了他眉眼间的疲惫颜色。
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