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这沙哑的感冒嗓里平白添了些可怜劲,好似拖着这病弱之躯等了他一天似的。骆行之进她房间从床头柜拿出温度计递给她:量一下。
骆茕接过温度计木木地含进嘴里,一分钟后骆行之拿出来看了一眼,38.6,还属于高烧范畴。
有想吃的东西吗?骆行之把温度计放回去:或者你先把粥喝完,等你病好了再说。
骆茕好像整个人都烧傻了似的,懵懵地盯着骆行之看了一会儿。
喝粥也行
她表情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机灵狡黠劲儿,看着就像个普通的,有点迷糊的小姑娘。
你抱着我我就喝
但一听这话,嗯,果然不管发烧或是感冒,骆茕还是骆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