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话如果有年份品质好的倒是会让她尝尝,尝的多了,骆茕逐渐也学会一点品酒的门道,喜欢上了那种藏在葡萄味底下的微涩余韵。
他拿起酒瓶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一点,这个时候才问她:这睡衣是什么时候买的?
骆茕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吊带睡裙,睡裙长度正好及臀,里里外外三层薄纱将少女的胴体如同藏在轻薄缭绕的雾气中,只留下若隐若现的姣好曲线。
刚随手拿的,是不是还不错?骆茕说着另一只手挽住骆行之的小臂,娇软的乳肉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臂,特别轻软,很舒服。
他一垂眸便能隐隐窥见少女挺翘的乳尖,她乳房一直不太大,但形状却很美,缀在胸前像两团形状精致的硬奶油,上面还嵌着一对漂亮的糖渍樱桃。
嗯,很好看。骆行之右手拥住她的肩,左手拿着酒杯抿了一口:要看点什么吗?
客房客厅有投影设备,随时可以放下荧幕观影,骆茕想想摇摇头:不要。
她现在就想这么静静地坐着,和骆行之彼此感受对方的存在。
骆行之好像知道她的想法,垂眸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不知不觉便又吻到了一起。
他的吻很轻,像是刚才在飞机上看见的云絮,似有若无地缠绕在骆茕的舌尖,覆盖在她的唇瓣上。
我好像刚在飞机上说过,我下飞机了就不亲你了。
一吻完,骆茕立刻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享受到哼哼唧唧的,又开始翻旧账。
骆行之笑了一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滑入她的发隙间:
我也说过,我会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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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番外之前,你们说想看骆茕被补足成长过程中缺失的部分,然后现在你们说想吃肉。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