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备份?你刚才不是都看见我删完了吗?
裴绎走回窗前,背靠在落地玻璃上,慢条斯理道:贺芝,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贺芝看着他那张被笼罩在逆光阴影里的脸,蓦然回想起刚才那种令人恐惧的窒息感。
你你放心!裴绾的事我一概不知,我这里什么都不会留,也绝对不会再动她!
裴绎垂眸一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直起身往外走,在即将拉开门前,被贺芝喊住。
阿绎!
裴绎握着门把手没动。
你曾经就真的没有哪怕一刻,喜欢过我吗?
裴绎回得干脆:我不喜欢重复已经声明过的事。紧接着又补充一句,还有,麻烦你以后对我换个称呼,毕竟我们也没那么熟。
不留任何一丝遐想和转圜的余地,甚至连拒绝都懒得再重复一遍。
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传言中裴绎的冷酷绝情可以有多残忍。
果然最多情的人,才最无情。
窗外是热气腾腾的崭新的一天,可这人世的喧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贺芝转头迎视着那耀眼的艳阳,笑着笑着眼里落下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