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李陵的故事11

咬她的耳垂,打开她被折起的腿,让它圈在自己腰上,双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托着她的上身让她贴向自己。

    他汗湿的胸膛和她的胸乳赤裸相贴,下身紧紧地嵌合着,绞缠着,他收紧腰臀,缓缓地退出,再重重拱进去,每一次的深潜埋入,都引来两人深深的喘息,她的纤颈向后折着,又被他托起后脑,将她的唇送过来含住深吮。

    喘息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布着薄汗的身体相互煨出高炽的欲火,快美的感觉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

    他忽然停住了,身体往后撤,她感觉到他的离去,另一条腿也圈上了他的腰,缠紧他,夹紧他,不想让他退开。

    像有千百只小鱼的鱼嘴在同时吮着他,他满头大汗,贴在她耳边悄声道,让我先出去有人来了。

    什么?她虚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你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吗?

    嘘他安抚地在她眼睫上吻了吻,捞起早已滑到地上的衣袍整个将她盖住,身体侧过来从后面将她搂进怀里,是竹墨,放心,他看不到的。

    竹墨在亭外一丈开外停下脚步。

    石亭帐幔低垂,有隐约的光影荡漾其中,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师父就在里面。

    师父有时候体悟自然天地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一旦有人闯入,他就会这样把自己隐起来。

    他朝石亭行了个礼,师父,刚花城主遣了一队人,往城外含珏大师的住所去了。

    片刻后,陆醒平静的声音响起,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竹墨迟疑了一会儿,道,徒儿这两日修习卫铄《笔阵图》,总觉得进展不佳。

    哦,说来听听。陆醒一面说着,一面搂紧怀中之人,她光裸的臀瓣贴在他胯间,玲珑的玉桃就在他掌下,欲火烧得难耐,他轻轻将她的一条腿向上推,她膝盖曲起的同时,一直硬硬抵在她臀缝间的阳峰一下顶进了她的花径。

    她险些叫出声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气地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他回报以重重的一记深顶。

    亭外的竹墨道:横如千里阵云,点如高峰坠石,徒儿总是无法得其精髓。

    横如千里阵云,隐隐于天空看似无形,实则有形;点如高峰坠石,磕然有声,如山崩石裂之响,有其形,更有其声。陆醒回答。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缓无波,外头的竹墨没有觉出任何异常。

    他怀里的李陵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心砰砰乱跳,很想把身后的人一脚踹开,无奈浑身无力,腿蹬在他同样光裸的腿上,他丝毫不为所动。

    她被他牢牢钳在滚烫的胸怀里,裹在他的衣袍内,被他时轻时重地顶弄探凿,底下又热又湿,又胀又满,每一下的挺动都带出酸涨快意,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破碎的呻吟出口。

    意在笔前,胸臆空灵,穷尽冥想,直至臻于妙境,此时执笔,方能意透笔端,切记陆醒又道。

    徒儿知晓,多谢师父。

    还有其他事吗?

    李陵听着他冷静平稳的语声,又羞又恼,忍不住绞了他一下,他再次重重地深顶一记,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她身下春潮泛滥,她抓住他的手臂举到唇边,一口咬上去。

    唔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但他很快控制下来,   若无他事,先退下吧。

    竹墨又行一礼,转身退开。

    他脚步声消失后,李陵转过头来,恨恨道:衣冠禽兽。

    陆醒低声笑着,凑上去堵住她的嘴,掌心摩挲着她的乳尖,挺腰挤进她的深处,现在可以叫出来声来了,我想听。

    他越发情动,伏在她颈间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沉重急迫,裹在她身上的衣袍又滑了下去,谁也没去拾。

    夜风挑开一线帐幔,她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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